[0:03]大家好,我是Uncle Wei,今天是2026年6月1日星期一。 前两天啊,原来少林寺的大和尚是永信,一审判决出来了,被判处了有期徒刑24年。 他是65年生人啊,今年61岁吧,等到刑满释放肯定也要八十多了啊,如果还能活到那个的时候。 有朋友呢,让我来聊一聊这个事情,其实我之前在他刚被抓的时候,就专门做过一期节目。 我记得当时节目的重点啊,是寺庙的经营活动严重缺乏有效的监督,主持方丈的权力过于太大了。 全部靠宗教信仰带来的自觉守法,恐怕很难保证不再出释永信这种人。 这回啊,按照法院的判决吧,他一共是涉及到了四个罪名,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受贿罪、行贿罪。 数罪并罚,涉案金额达到了近三个亿。 说实话,这个涉案金额并没有让我感到多么的惊讶,因为我很久之前就看到有媒体报出在释永信管理下的少林产业规模达到百亿以上人民币。 我相信这个超过百亿人民币的规模,只是只说小了,不会说大了。 因为他管理的少林产业是一个业务横跨全球庞大的文化商业帝国。 延伸的版图十分庞大,由他实际主导的河南少林无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这是一个核心主体。 对外投资并控制了十几家关联企业,业务涵盖了文化、旅游、茶叶、影视、出版,还有少林药局等领域吧。 但是少林产业的整体收益结构还是非常复杂的,不仅包含了上面关联企业的收益, 还涉及到嵩山景区门票的特定分成,这也是非常大的一块。 因为少林寺本身作为宗教场所,它没有上市,所以虽然有比较权威的媒体啊, 曾经传出其商业资产达到几十亿甚至百亿,而且是美元这种版本的估值啊。 但是其总体真实规模呢,始终还是缺乏权威的审计数据,所以也不好乱猜。 但不管理怎么说,按照少林产业的规模,预估估这么涉案三个亿,我说基本还是在谱子上的。 我跟释永信也是有一面之缘的,也握过手啊,那是差不多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当时公安部有一个高规格的会议在郑州召开,是个培训会。 我记得当时是在郑州警校,离市区非常远的一个地方。 当年那种培训会之余啊,培训会啊,这种可以进行一些参观、旅游的,那个年头,这是个很正常的事了。 所以我们这个培训会也就组团去了少林寺参观。 当然我当时是小角色,小把戏啊。 我刚才说的高规格会议,那是参会的最高领导级别比较高。 释永信当然也要出来全程陪同了,参观少林寺,观看武僧的表演。 其实就是塔沟武校的学生的武术表演。 我对释永信的印象并不深,但是对那群武术表演的小孩子的印象倒是非常深刻。 因为那一瞬间就使我想起了那部四十多年前风靡大江南北的电影《少林寺》。 李连杰的成名之作。 而每次我看到新闻爆出少林寺释永信的消息,其实也让我立刻会联想到那一部《少林寺》的电影。 我想可能我这个年纪上下的人都会想到这部著名的影视作品。 《少林寺》这部电影是上映于1982年,在那个我记得是五分钱还是一毛钱一张门票的时代啊。 它硬生生地斩获了1.61亿的票房神话。 那部电影不仅是捧红了李连杰、觉远和尚,还让少林寺少林功夫走向了世界。 更是在无数中国人的心里种下了一个关于天下武功出少林的宏大梦想。 也正是那部电影,给少林寺贴上了最耀眼的传统文化的一层滤镜, 也开始现代少林寺走向全球商业化的最初的起点。 然后没想到几十年后接班的释永信,他是赶上了好时代,赶上了中国经济腾飞。 地方打造文旅名片的宏大的红利期,他把传承传统文化,发扬少林武术,做成了政治最正确的挡箭牌。 借此深度捆绑了地方利益,在神圣的宗教宏大叙事的掩盖下。 大肆侵占挪用巨额资产,最后身败名裂,我估计不得不在这里面了断残生了。 刚才说到联想到《少林寺》这部电影,我还真的好好回忆了一下这部电影的情节。 我觉得至少有那么三层人物与事件的意象,与当下释永信作恶多端,最后身陷囹圄, 呈现出了高度神似与讽刺性对照效果。 我利用今天节目时间,先把我这三层意思来说一说,跟大家聊一聊,算是一个趣谈吧。 大家看我这个联想和对照有没有几分道理。 第一个大家还记得电影中的头号大反派是谁?那是军阀王世充的侄子叫王仁泽。 他还有一个爪牙叫秃鹰,还有一个秃头。 大家还有印象吧,王人泽和秃鹰坏在哪里呢? 他们借建建国家河防工事为幌子,名正言顺地奴役百姓,鱼肉乡里。 把世俗的一个国家级的工程,变成了自己私人敛财和滥用暴力的一种合法工具。 可谁能想到四十四年后,现实中的少林方丈释永信竟然升级成了这个王仁泽的终极版。 王人泽要敛财,还要靠刀兵,靠皮鞭,靠明火执仗的抢夺。 而释永信敛财靠的是传统文化的无上金身,靠的是文旅开发和文化输出的时代红利。 他把发扬少林武术,承载千年文化,做成了最政治正确、最神圣的挡箭牌。 我刚说了,在这一块看似真的是刀枪不入的挡箭牌的掩盖下,在地方利益的深度捆绑。 还有民众的盲目推成中,他硬生生地修成了一尊,把自己修成了一尊在现代社会里不受监督。 可以,可以称作叫什么,法外称王的,一个活菩萨。 当然加引号,这算不算第一层非常讽刺的对照? 再来说第二层,非常有讽刺意味的对照,关于和尚的破戒。 少林寺电影中啊,有一个极其经典的桥段,就是那位叫潭宗的师傅带领武僧,带领他的弟子在后山破戒吃狗肉。 并留下了那句流传至今的经典台词: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武僧们为什么要破戒吃肉?那是为了在乱世中补充体力,强身健体,从而要保卫少林,行侠仗义,保卫正义。 他们的破戒是为了对抗暴政,具有崇高的正义感、悲壮感。 而四十年之后呢,现实中的少林掌门人释永信,他同样也是破戒。 但是他破的不是酒肉之戒,而是法律之戒。 当然释永信破不破酒肉之戒,我们也不得而知,反正没有看到视频照片也不好说。 但是他法律之戒这是肯定破了,他玩巨额资本的体外循环,用大量的钱财去围猎官员。 所以说电影中少林武僧们的破戒,那是逼出来的侠义。 现实中释永信的破戒是为了满足他内心的贪婪。 这是第二层对照,关于和尚破戒的事。 还有第三层,非常神似的,也是有点深度的对照。 这个深度是什么呢?影片中反映的和当下现实中释永信事件体现的都是宗教和世俗权力的深度合谋。 电影《少林寺》的冲突核心在于少林寺卷入了隋唐交替的政治漩涡, 也就是民间传说的十三棍僧救唐王的故事。 武僧们之所以能名扬天下,那是因为他们最终在世俗的政权的更替中压对了宝。 获得了唐太宗李世民的敕封与庇护,所以当年少林寺的兴盛离不开世俗皇权的赏赐和政治庇护。 而当下释永信事件中,他的恶人之路更是地方官吏长期纵容合谋的产物。 法院的判决书里最惊心动魄的数据,我说不是那三个亿,而是二十七年。 长达二十七年的行贿史,从1995年他还没有当上方丈开始,就开始向国家工作人员输送利益。 在长达近三十年的行贿过程中,为他自建了一张横跨政商,一张庞大的保护伞。 让世俗的审查和监督在少林寺的门口彻底失效了。 所以可以这么说,电影中的少林寺之所以名扬天下,那是因为救了李世民,救了皇帝。 得到了世俗皇权的至高庇护,而释永信同样深谙此道。 他用超长时间的跨度,巨额的财产来贿赂,同样贿赂,他是贿赂世俗的权力者。 在现实中,为自己打造了一个类似免死金牌一样的政商保护圈。 所以这就是我说的深度对照,都是宗教与世俗权力的一种深度合谋。 这次判决也揭开了释永信发家以及长年不倒的秘密。 前面我看到很多人也在问,他到底用什么手段才能在世俗法律和这个佛门清规的双重眼线底下, 把这么多钱神不知鬼不觉地搬进自己口袋。 那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我不用什么复杂的金融术语。 我总结了一下,直接用大白话帮大家来形容一下他的作案敛财手法。 其实很简单,总结起来就是十六个字:非法侵占,长吃挪用,借项吃贿,跨界围猎。 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这笔庞大资产的“两进两出”。 这更是一个很好的总结,我认为,“两进两出”。 首先来看第一进,他利用双重身份模糊资金边界,直接侵占了1.31个亿。 释永信在世俗社会的名头啊,这个头衔很多啊,他不仅是少林寺的大和尚, 还是少林慈善福利基金会的会长,还是数个非营利组织的法定代表人。 在漫长的二十多年里,他玩了一手最经典的把戏,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左右倒右手。 左右手倒腾,少林寺作为宗教场所所有大量的香火钱,门票分成,还有海外巡演的收入,商业版权费。 而慈善基金会呢,则有社会各界定性的捐赠。 因为这两个地方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内部财务彻底变成了他私人小金库。 法院查明,他正是利用这些职务便利,单独或者伙同他人通过伪造合同,虚构项目支出、报销虚假账单这些方式。 直接将原本属于僧团集体的公共资产,属于社会捐赠的慈善公款,洗进了自己特定利益的共同体的口袋里。 单这一项,我刚才说了,直接把1.31亿真金白银据为己有。 接下来看第二进,那是吸附在少林修缮与商业IP上的权力寻租。 他吃下了1163万的回扣。 这些年随着少林寺品牌越来越大,寺庙也经历了大规模的翻新扩建。 打造文化产业园,同时少林寺的文创周边,影视开发、全球巡演更是一块巨大的肥肉。 在少林寺的内部,这些动辄上千万,上亿项目的合同审批权,完全就垄断在释永信一人手中。 承包商想要拿到工程,合作商想要拿到版权怎么办?就必须向这一位少林CEO买路投诚。 你得要交钱,这1163万就是他坐在方丈的法座上躺着吃掉的权力回扣。 进来的钱变成他个人的资本,那这些钱又怎么出去的呢? 这就涉及到更惊人、惊心触目的资本游戏了。 两处,先看第一处,他长线挪用1.51个亿,他把佛门的净财变成了世俗资本的体外循环。 法院查明,释永信在长达10年的时间里,数十年时间里,挪用单位资金高达1.51亿归他个人使用。 而且基本上都是至少超过三个月未还,这是典型的借公家的鸡生自己的蛋。 那几年恰逢中国资本市场和房地产市场最火热的红利期,也是少林寺旗下, 比如说我刚才讲的那个核心单位,少林无形资产管理公司,这些商业平台频繁对外投资的时期。 释永信将少林寺账面上趴着的巨额现金流,直接借给自己或者他名下的关联企业。 在体外去炒股买房,甚至拆借给别人吃高额利息,放高利贷。 赚了,那就是利润,就是释永信个人的,亏了,风险则是少林寺这个非营利组织的。 他把本该用于供奉和慈善的清净资产,彻底变成了在商海中兴风作浪的私人对冲资金。 最后也是性质最恶劣的第二处,用了567万,在长达27年的时间里, 编制了一张世俗权力的保护伞。 请大家一定要注意法院通报里的这个细节,释永信的行贿行为是从1995年开始的。 一直持续到了2022年,这是法院查证属实的,有证据链的。 时间跨度整整27年,1995年是什么时候?那时候他甚至还没有当上少林寺的方丈的。 这意味着在近三十年的时间里,他通过持续不断地向某些关键岗位,拥有监督权力的公职人员输送利益进行围猎。 这567万就是他为自己买下的免死金牌。 当然这只是法律查明的数额,我相信真实的数字要远远大于这些。 只是呢,很多都没法形成证据链,没法查证成为法院认可的证据了。 但不管如何,他用真金白银和权力做了一场跨越世纪的肮脏交易。 这张保护伞真的如此之密,如此之牢,以至于在长达二十多年的时间里, 他的职务侵占可以做到一路畅通无阻,他的长线挪用可以做到安然无恙。 让世俗的统治和国家的监督,在少林寺的山门前深深地止步了20多年。 大家听完我刚解释的,我总结的释永信的“两进两出”,可能还会一些疑问。 在现代法治社会里,连路边卖烤地瓜的摊子都有一个收款的二维码。 每一分钱甚至都有数据留痕,为什么像少林寺这样庞大的宗教机构, 其财务防护网会脆弱到形同虚设,所谓的功德箱里的钱,究竟最后落到了什么地方? 为什么会这么一笔糊涂账,让他钻了这么大的空子? 这个看似摆在大殿最显眼的地方,照理应该是最阳光的功德箱,最后怎么变成了现代社会的审计黑洞。 关于围绕释永信身边无人监管的财务黑洞这个问题,我下面要说一个重点。 也是我重点想说的一个东西,我认为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不是因为释永信一个人的智商有多高。 而是宗教财务领域天然存在着三大几乎无解的制度黑洞,几乎无解。 第一大黑洞,现金交易与无对价捐赠的天然排斥。 你每天去超市买一瓶水,商家要给你打小票,这叫有对价交易,财务上有据可查。 但在寺庙里,你投进功德箱的十块钱、一百块钱,哪怕一千块钱,或者企业捐赠的百万香火。 在法理上叫做无对价自愿捐赠,信众追求的是心理上的福报和功德。 心理动机是布施,不问去向,这就导致了一个极度反常的经济现象。 资金从落入功德箱的那一秒起,从捐赠划出的那一刻起,它就失去了社会层面最积极的。 也是最敏锐的监督主体,那就是消费者或者投资人的监督。 没有人会拿着小票去要求寺庙公布是这笔钱的流向。 加上功德箱大多都是现金投递,也没有发票,无姓名,无清点记录。 属于典型的无法追踪流向的盲钱,所以在这个数字化的时代,功德箱它仍然保留着。 几千年前最原始的资金状态,这就给贪婪留下了最肥沃的温床。 第二大黑洞,传统的汉传佛教特有的丛林制度与现代财务制度之间的激烈冲突。 很多人以为少林寺是一家现代企业,前面不疯传它要上市嘛。 但对不起,在内部管理上,它奉行的仍然是传统汉传佛教的主持负责制。 在这个佛教的丛林体制,方丈不不仅仅是一个管理者,他更是精神领袖,神圣权威的化身。 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在这种传统农耕时代,神圣一言堂,这种东西跨界到了动辄涉及数亿资产的现代商业运作中的时候。 就演变成了灾难性的不受限制的绝对权力。 少林寺内部虽然表面上也设立了所谓的民主管理委员会,但里面坐的全部是主持的弟子。 或者利益的依附者吧,在绝对的宗教权威面前,内部监督是彻底瘫痪的,规章制度是形同虚设的。 当方丈想要调动资金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内部审计的人敢站出来说一个不字。 第三大黑洞,神圣光环带来的外部监督真空。 这是一个非常敏感的,但是也是要必须说透的问题。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啊,由于宗教场所涉及到信仰,涉及到信众的情感,涉及到复杂的历史,还有民族问题。 外部的世俗权力在介入宗教审计的时候,往往是抱着一种非必要不介入。 一种极度克制与让步的态度,谁都不想随随便便背上一顶不尊重宗教自由的大帽子。 这种世俗权力出于政治和文化考量的克制,在客观上是给寺庙这种宗教场所,罩上了一层神圣的免疫袈裟。 可遗憾的是,神圣的袈裟挡得住世俗的目光,却挡不住人性深处的贪婪。 当外部监督因为自我克制而出现了真空,当内部监督因为权威垄断而彻底瘫痪的时候。 那功德箱就必然会沦为恶人中饱私囊的一个大黑洞。 而释永信最大的本事是什么?就是他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这我刚才说的三大天然黑洞。 他赶上了中国经济狂飙突进,地方急需用文化名片来拉动经济的黄金三十年。 他一方面用传统文化满足民众的精神需求,疯狂吸收社会财富。 另外一方面,他用高超的世俗手段,高超的的确他配得起这个词语高超。 他将寺庙与地方文旅,地方门票的收入,周边的商业深度捆绑,把自己变成了地方经济惹不起动不得的。 核心引擎,最后他再用长达近30年的时间,拿出几百万上千万去围猎官员。 把世俗监督的自我克制彻底变成了他私人的免死金牌,这就解释了。 为什么他可以作案长达20多年,涉案金额高达近三个亿才最终被引爆。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胜利”,当然这个胜利要加引号啊,这是一场时代红利、制度漏洞、利益捆绑。 还有人性贪婪共同完成的,持续了20多年的一个魔幻合谋。 话说这个份上,有些朋友那个终极问题又要来了,你把题目已经出了,如何破解。 有没有什么解决之道?这个题的核心啊,就是谁能来真正监督这个“功德箱”? 说实话,我在思考这期节目的时候,也反复推敲了好一会儿,但最后不得不承认。 大家还记得我前面提了,几乎无解的问题。 因为这是一个极度庞大,解决难度极大的世界性的财务监管难题。 比如说你要假设推行世俗的那种全面的数字审计,或者由第三方世俗审计力量,全面接管寺庙的财务。 往往会面临着宗教、传统、法律、边界、信众情感以及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的剧烈阻力。 这绝对不是下一两道红头文件,开几次碰头会就能解决问题的。 这是一个需要法律、宗教、财政,多方长期博弈和制度重构的一个漫长过程。 但不管怎么说,这一回释永信被判了24年,我说至少向全社会释放了一个极其清晰的信号。 他的那身袈裟绝对不是逃避法律制裁的防弹衣。 享誉盛名的少林寺也不是藏污纳垢的庇护所。 监督功德箱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了去消解民众心中那份纯粹的信仰和神圣感。 恰恰相反,全社会全世界之所以呼唤法治,呼唤审计,就是想用制度的硬防火墙。 来保护那份神圣的信仰,免受世俗物欲和贪婪的污染。 回想我幼年时候看电影的时候,那部《少林寺》红遍天下,是因为它唤醒了人们心中的侠义与正气。 而今天现实中少林寺这场释永信的覆灭,也算是一场大地震。 则是用血淋淋的代价唤醒我们对法治,对监督的敬畏。 当佛门其他宗教也是一样,选择主动装开双臂去迎接世俗的商业市场的时候。 它就必须要低下头,去接受世俗法治最严厉的监督。 也就是说,给功德箱上锁,防的是外贼,而唯有让现代法治的阳光彻底普照这个功德箱。 让制度的账本公开透明,才能真正防住内心的那个名为“贪嗔痴”的魔鬼。 好,感谢大家收看收听本期节目。 关于谁来监督功德箱这个问题,你有什么深刻的见解,欢迎在评论区留下您的思考,我们理性讨论。 好,感谢大家收看收听,欢迎大家订阅我的频道,欢迎大家加我的会员,我们下次再见。

569期: 释永信涉四项罪名一审获刑24年|宗教财务监管长期存在的制度难题|《少林寺》电影与现实的对照|文化光环、商业版图和权力网络|利益体系|谁来监督功德箱|守护信仰背后的公共财富。
伟伟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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