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大家好,今天是2026年的29號週一啊。 很久沒對著窗外拍了,感覺啊,這個。 公員這個調動這個事啊,耗時兩年半,總算完成了。 不,不叫完成,叫結束了。就沒辦成,退錢。 從23年的7月份,當時我還在深圳。 開始弄這個事。在24,25年初的時候,退過一次錢。 後來呢,對方要求接著辦,又收上來,再接著弄。 到現在,說年前如果沒有的話也就別折騰了,然後人家孩子也認命了,就不調動了。 我在做武漢之前,因為我之前說過有一個也是公園從隔壁城市想調回來嘛。 我以為這個公園調動沒那麼難,因為第一單非常順利。 從那個四川調到了廣州。我以為這事還挺好辦的。 然後做武漢的時候跟我說要編制辦,先得有編制,出來開次會,就是局裡開次會。 之後,區裡開次會,然後市裡再開次會,這是往周圍往省會往武漢調。 那之前廣東那邊我沒辦過,就是我不太問這個細節,我知道誰能辦,我說你你來弄就行了。 原來這麼費勁,昨天晚上呢我給另外一個之前也講過。 就是我大概因為這個呀,得放棄了六七個七八個都沒有接,因為這個沒辦完嘛,我辦事就是這個這個邏輯。 這個這單不辦完下一單我先不干。 就那哥們等不了了,他就在廣東體制內,然後他也是top2的學生。 他知道我找了誰,然後我跟他說了這個情況,他們還是自己談了,他年前決定1月份的時候。 我在西安的時候他過打電話,我說董哥等不了了那個,準備自己我先試試。 我說那這個事你考慮清楚,那這一單,這一個我上一個沒沒弄成,還沒還沒結果了。 他說想他自己去聊,就是他對,就這個人呢,也是研究政策的。 他在這個體制裡研究,他都研究過,也也自己有些關係,畢竟他top2同學也是厲害嘛。 就是深圳基本沒戲,就他問了他朋友同學什麼的。 退三進一,就是退休三個人出來一個編制,可以接人。 這個東西就太難了,多少人盯著了,你要退一進一這個事就可能還。有機會,然後退三進一就沒戲了。 另外一個呢就是年齡,他正好卡著那個那個年齡,超過之後就要人才引進那東西太麻煩了。 如果能有那個能力呢,人家也會做些簡單的事情。 如果你能找到這麼大的關係,你早就找了,或者人家把你放到其他地方了,不會擔這麼大的風險去給你開這個口子。 還是我一直說的,這種事啊,順水推推舟,錦上天花。 他不可能給你雪中送碳,就不要想人雪中送碳這個事情。 哪怕說你師父的待遇也很難,也很難。
[4:08]有時也是實也命也運也,就是實運不及命途多揣,是吧。 你想他,他那個朋友也是,也是當地地頭蛇,也很厲害。 兩年,他同事在那邊都沒辦成。 都找完一次人了,都同意,兩邊都同意了,後來出了點問題,整個調動全停,這是頭一回。 他說婚送宴都吃了兩次了。 公不唐捐說完了,對吧,然後你再說什麼,狗富貴不相望也說完了,第三次不知道說啥了都。 也是兩年,兩年。我當時就問我我我這個我不也託的人嗎,我說這麼這麼費勁,兩年沒完成,說哎。 這個廣東省這兩年這個人事變化劇烈。 我當時印象特別清楚,第二次,就第一次啊,有時候有時候真的就是實運。 他找到的第一個人呢,就我們我們找找到第一個是一個辦公廳的。 他能辦這個事,真是能辦。結果呢,特別巧,人開車車禍撞死個人。 還賠了挺多錢的。他拿著這個錢呢,他就去幹那個去賠錢去了。 他沒辦事,沒辦事,沒打點。這是第一次,那個階段呢其實還能辦,就沒有那麼嚴。 沒那麼難做吧,就還,還有口像我上一個從四川調到廣州這麼費勁,也很快就調成了。 一開始說辦公廳,後來辦公廳說沒位置了,為什麼當時那一個人他把他,他把我踢掉呢,就是。 第一開始說是掉到辦公廳,後來說辦公廳可能去不了了,沒有位置,然後就把他,就說算了嘛就退了。 退之後他自己又去找,又去找之後呢,去了。下面一個一個區,哪個區我就不說了。 那一個招商局還是還是哪我忘了,也沒氣說後來有沒有再調動我就不知道我沒太沒太沒太關注這個事情。 然後他一直就說是我收完錢沒退呢,跟人跟那邊說。我說拿出轉賬記錄什麼這些,他說屁的。 對著他媽電腦屏幕,因為我那是公司做的是公司賬,他不是個人賬。就是把公司的那個這個這個什麼。 這個賬戶啊,他沒有手機端,他只能電腦端,對著屏幕拍什麼時候把錢退給他的,讓幫我上推嘛。 然後他還說了一些話,我我之前的視頻現在沒了,我講了非常清楚,他說董哥我為你好什麼之類的,權是我好。 他適合當公員,我昨天也說,就這個哥們以他的不要臉,他的這種無恥的程度,他適合當公員。 就咱得承認啊,雖然他我覺得他把我踢掉,還拿我讓我背鍋這個事挺缺德的,就就他媽掙他五萬塊錢。 他也就是他無情無義這個人,才能當好公員。 你像當公員就像我前面那個視頻說的結構化面試的,你必須做到是沒有什麼禮義廉恥,你才能做好吧這個事情。 當然也跟出身有關,你想他一個山村裡的,對吧,東北吉林的。 吉林市一個村裡的一個孩子,他能夠有現在這種,肯定是得把這些道德的枷鎖全部拋掉。 就從站在他的角度講,我覺得他做的也沒什麼問題,這在我這角度講呢,我覺得這王八蛋也挺缺德的。 好說回來啊,說回來,就是一開始找辦公廳那個人呢,什麼就不說了。 後來把錢追回來了,說就就就退了吧,要不就就別別弄了,後來這個這個孩子還說接著辦。 找人都談的差不多了,這個人從深圳,有一個你們看有一個24年的時候。 24年25年,要25年吧,25年應該是,有一個深圳的調到了。 東館,因為他他就去東館嘛,東館當一把手,沒幾天就換人了。 我靠就覺得就好像剛上人,是不是還都沒上任了。換人了,又調走了。 又得重新找關係,又得重新弄,就沒完沒了的這種事情,三天兩頭的人是變動。 就,而且這是一個問題。另外一個問題呢,這個訴求啊,得拆解,你最重要的是什麼? 他當時從公檢法系統,就公安嘛,從公安要調到政府。 如果說當時一開始要調公安,這事就辦完了。 但是他不想去公安了,要去政府。要去政府這要跨,就不是垂直了。 這個要跨,跨又是麻煩。當時就應該先調過去,你先到了東館。 之後再從東館的公安你再掉到再往東館的政府調,如果是這個路徑可能也辦成了。 就是種種的問題吧,最後就。算了吧,算了吧,也我早就不想辦這個事了。 這事就說的一個呢就是它不順吧,咱講叫封建來說就是可能。 不太就是氣場不對,或者說不太適合。咱從另外一個角度講呢,就是這個拖了太久,導致我後面的都沒法進行。 耽誤了,為這一單耽誤了後面很多,耽誤後面,但也不一定斷成,但是還是。 就是自己得了解了,我大概知道了什麼樣的事情能解,什麼樣不能解。 就找那哥們把他確實是。就他也是屬於那種不是很研究政策的。 就是他在那邊多少年,因為他上學特別厲害,他他弄那個幼小出高啊,真的是很很牛逼。 就我跟他見過的校長都跟他見過幾個那邊深圳那邊。 他對調動呢,也是就跟我一樣,我知道誰能辦。對吧,我自己辦不了,但我我知道這個人能辦。 我找這個人,讓他倆安排,他這麼一個角色,他在公務員調動上,他自己不研究政策,他不知道哪個是男的,哪個是簡單的什麼的。 還有一個呢,就是之前可能也沒有這麼變化這麼多,這麼難。 所以就就說是我我知道我以前知道了,原來公園調動要這麼費勁。 那什麼樣的人能調,什麼樣的人不能調,我就得研究了這個事情,不會拖成這樣。 反正千言萬語吧,最後就是。叫什麼?應該怎麼說呢,就是他也不叫好事多磨。 這時候總算總算是結束了吧,總算是結束了。蓋棺定論。 好吧,那因為top2那個哥們呢,也找他去去辦了。他說在4月30號之前,應該這事就結束了,調動就能完成。 我看看他吧,如果他能做成,我就再接著接這個貨。 如果他這單也不是很好弄的話,那就不折騰了,這事就不干了,就湖北省這邊我了解下來。 我這關係也算挺挺上層的了,搞不了,人家說太難太難搞了。 不是搞不了,太難了,週期也長,然後不確定性亂七八糟的,如果是親戚朋友,對吧,你說幫忙,可能還能試試。 像這種商業行為就算了,就算了,就就不碰了。好吧,那就算到這,那。 以上純屬胡州啊,懂的自然懂,懂的自然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