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歡迎來到迷案追踪,2023年12月25號星期一,中午12點多接近1點,新北市警局接獲一通報案,有人表示一名男同學在學校裡和學生發生衝突的時候,被美工刀割傷了,傷者大量出血失去意識。 而案發地為新北市土城區的清水高中中國中部。急救人員抵達現場後,查看受傷學生的傷勢,藉由一旁的老師確認,眼前身上有多處刀傷的男同學名叫楊承勳。 時年15歲就讀國中三年級,但是急救人員注意到這些刀傷,不論是深度和傷口的大小,都不像是美工刀能造成的。 而傷口造成的大量出血,已經使得楊承勳沒有了生命跡象,急救人員馬上進行心肺復甦,並送往鄰近的亞東醫院進行急救。 同一時間楊承勳的爸爸接到了學校的電話,校方人員跟楊爸爸說他的兒子楊承勳現在在亞東醫院的急診室,要他趕快過去。 楊爸爸當時非常困惑,他覺得自己的兒子今天並沒有說身體不舒服,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急診室? 雖然電話中他很想問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卻只有得到校方趕快去醫院的指示。 趕往醫院的途中,楊爸爸一邊騎車,一邊腦中快速地設想各種可能性,但是在進到亞東醫院的急診室後,卻被醫生告知他的兒子正在急救室進行搶救。 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的楊爸爸只能站在門外,眼睜睜地看著醫護人員進進出出,他焦急的想趁著開門的縫隙,試圖弄清楚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等待期間,楊爸爸簽署了各種醫療處置相關的同意書,通過醫生的說明,才大概知道了兒子受了刀傷失血過多,到醫院之前已經失去了心跳和呼吸。 雖然經過搶救裝上了葉克膜,但是情況依然不樂觀,就算能活下來腦部也因為失血缺氧,會變成植物人。 震驚又困惑的楊爸爸瞬間崩潰,並表示只要兒子還活著,就算是植物人也甘願。 這時候楊爸爸雖然心裡滿是疑問,但是找不到任何人對他進行解釋,校方表示因為涉及個人資料沒辦法告知,並且還要勸他說不要聲張,不要接觸媒體。 所以一直蒙在鼓裡的楊爸爸,之後只能從各大新聞媒體上,大概的了解到了事情發生的經過。 那有關於事件發生的原因,學校將配合警方這邊進一步理清之後,再做相關說明,然後後續也會啟動學生的相關輔導措施。 事件發生後警方立刻展開調查,因為事發地點在904班,當時班上有多位目擊證人,因此他們並沒有花費很大功夫,便鎖定了犯案人物:郭秉勳和林芷妘。 他們是這個學校國中三年級的學生,分別就讀903班和905班。
[2:51]這兩個人在校內惡名昭彰,雖然沒有血緣關係卻互稱對方是乾哥哥乾妹妹,平時經常混在一起,抽菸喝酒曠課打架那是家常便飯。 而楊承勳則和這對兄妹不同,他是勤奮好學非常上進的學生,重點是平日裡楊承勳跟著這兩個人沒有什麼交集也沒有結過仇。 警方詢問兩個嫌犯關於案發經過的時候,林芷妘表示,當天是因為自己到904班上時,楊承勳先挑釁的自己,她氣不過於是就找了乾哥哥郭秉勳訴苦。 作為乾哥哥的郭秉勳為了幫她出氣,兩個人才一起找上了楊承勳,想要教訓他一下,恐嚇他一下。 但是林芷妘強調自己並沒有讓乾哥去用刀,而在被問到郭秉勳刺了對方幾刀時,林芷妘表示大概刺了5、6下吧。 另外一邊兇手郭秉勳則是向警方表示,聽到乾妹妹受委屈很生氣,所以想要幫她出口氣,在發現對方身材高大怕自己可能打不贏的時候,他才想起了用刀子去刺對方。
[3:54]刺的時候自己只是往前亂刺,並不知道自己有刺到人,也不知道到底刺去了哪裡。 而警方也在郭秉勳身上成功查扣到用來作案的兇器:一把雙面開鋒刀刃長9.5公分的黑色彈簧刀。 郭秉勳當天就以殺人未遂,收容到台北少年觀護所。 林芷妘則是被裁定責付家人,意思是交由家人看管管教,並確保受法院傳喚的時候她會準時出席。 隔天12月26號晚上七點多,經過了三十多小時的搶救,輸血六萬多cc後,楊承勳沒能撐過去,這起案件於是從殺人未遂轉變成了謀殺案。 悲慟萬分的楊承勳父母看到前一天還好好的兒子,卻被殘忍的殺害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作為父母他們強忍著內心的不捨,為了查明兒子的死因,兩人同意給兒子做司法解剖,並且也對調查人員描述了自己家裡的情況。 楊承勳父母表示兒子從小陽光愛笑,他的上面有一個大他四歲的姊姊,但姊姊小時候因為疾病的關係有一定的智力缺陷。 作為弟弟的楊承勳,沒有因為姊姊的特殊而產生排斥感,而是從小就主動擔起比一般孩子還要多的責任。 當父母忙於工作的時候,楊承勳也會主動幫忙家務照顧姊姊,處處為家裡著想,為父母分憂。 立志要好好照顧陪伴姊姊一直到老,因此升國中的時候,即便楊承勳的成績優秀,可以去到其他國中的數理資優班。 但他還是選擇了姊姊的清水高中就讀國中部,除了能一起上下學之外,楊承勳還會在下課的時候利用短暫的休息時間,從樓上跑到一樓的國中部特殊教育班,偷偷的去關心姊姊的情況。 身體力行地想要成為姊姊最強而有力的後盾,除此之外,楊承勳在學業上也名列前茅,在班級中擔任紀律委員、數學和歷史課代表。 平時他還有練習武術,或許正是因為這樣,楊承勳體格好身高已經有了175公分。 看著兒子成長成一個優秀正向,富有責任心和正義感的人,楊承勳的父母都很以這個兒子為驕傲。 並且根本沒有想過兒子會遭受如此殘忍的死亡攻擊,更沒有想到是會發生在學校裡。 案件調查持續進行,警方查閱班級外走廊的監視器,也聽取了當天現場同學和老師的描述。 隨著越來越多證據的湧現,這起脫序的校園暴力,實際情況也逐漸清晰起來。 首先藉由監視器和老師的證詞,警方認為在904班教室前門,郭秉勳拿刀捅刺之後,多名學生將他和他楊承勳兩人拉開。 那個時候的楊承勳雖然還能站立,但是能看到已經身受重傷滿身是血,在被同學們攙扶到後門附近的時候,體力不支倒地不起。 而當時被拉住的郭秉勳就像是脫韁的野馬一樣,一度甩開了眾人衝了過去,想要再次發起攻擊。 幸好這個時候老師們出現及時制止住了郭秉勳,而在案發時目睹了整個事件的A同學,提供了非常重要的證詞。 他說在12月25號中午12點10分左右,郭秉勳和林芷妘,還有其他兩個班的學生,王B和王C四個人一起來到了904班,去招一位曾同學。 而找曾同學的目的只是因為這位同學之前在自己的Instagram上傳了翻學弟桌子的影片。 郭秉勳覺得曾同學太囂張,所以故意來找碴,當他們四個人進到教室之後,就圍在曾同學座位邊上開始出言不遜。 郭秉勳說「你不是很秋嘛」(秋:閩南語囂張的意思),隨後當著曾同學的面打翻了他的桌子,並且將黑色刀子拿出來架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林芷妘則在一邊歪頭對曾同學冷笑,說「你是不是很秋,翻學弟桌子很厲害,還PO到IG上」。 曾同學見狀說道,因為是在全班的面前,不要這麼不給他面子。 之後郭秉勳才把刀收了起來,他們四個人隨後走出教室在走廊上聊天。 但是10分鐘之後的12點20分,林芷妘第二次來到了904教室裡,並且「碰」的一聲,很用力的甩了教室前門。 這個時候一直坐在座位上的楊承勳出聲對林芷妘說「不要破壞班上的公物」。 而正是這一句話,導致了之後所有一切的發生。 林芷妘在聽到後不爽的甩頭走掉,沒過多久,林芷妘和郭秉勳兩個人再次出現在了教室門口。 這時候郭秉勳大聲地叫囂著「剛剛是誰挑釁林芷妘的」。 林芷妘也在旁邊說「叫那個下巴很長的出來」。 楊承勳聽到後站起來走了過去,並表示自己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請她善待公物。 但是郭秉勳這邊可是一句話都聽不進去,他情緒激動,一邊叫囂著一邊就動手抓住了楊承勳的衣領。 A同學繼續表示,他看到郭秉勳先是對楊承勳的頭連續打了好幾拳,那時候林芷妘在旁邊雙手叉腰,像是在看戲。 大家在看到郭秉勳動手後,就走上前去想要把他們兩個人拉開,這時候很多人都聽到林芷妘說「不要攔」。 沒想到下一秒她的乾哥郭秉勳就從口袋裡掏出了刀子,由下往上連續刺了好幾下。 林芷妘在看到後則是一邊笑一邊說「打死他」、「給他死」。 警方隨後找來了曾同學核實,這位同學表示郭秉勳的確是有拿出刀子指著自己。 但是自己當時也不知道郭秉勳想幹嘛,他覺得對方出完氣應該就會離開了。 而郭秉勳和楊承勳爆發衝突的時候,自己在旁邊看到了也想上前去勸架。 在看到郭秉勳把手伸進了運動褲後面的口袋時,曾同學意識到他要吧刀掏出來了。 於是曾同學就下意識的就伸手想要去阻攔郭秉勳,但是卻被對方用手肘撞開了。 林芷妘那時候在看到之後還說「沒你的事就滾」。 接著郭秉勳拿著刀刺向了楊承勳,揮刀的動作很大,好像是先刺了對方的頭部,後來又刺向了腹部。 而同樣也在場的另一位證人徐同學表示,他當時看到郭秉勳在教室的前門,用手指著楊承勳,並且想要衝進來教室。 楊承勳使用一隻手擋在郭秉勳的胸口想要阻止他,接著郭秉勳突然反手抓住了楊承勳的衣領,開始又罵又打叫著「你以為你很厲害哈」。 徐同學看到後上前試圖想把兩人拉開,沒想到拉開之後,他發現地上和楊承勳的身上都是血,轉頭看才發現郭秉勳右手拿著刀。 之後郭秉勳還想衝過去,於是它自己趕緊跑過去擋在中間想要去阻止,其他的同學們也過來拉住了郭秉勳。 趁著空隙,同學們扶著楊承勳想要把他帶去醫務室,但是沒想到走到後門附近,楊承勳就已經暈倒了。 接著郭秉勳又拿著刀喊著「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嗎」,朝著楊承勳倒地的方向就走了過來。 當下大家都覺得郭秉勳沒有想要停手的意思,還想要繼續攻擊倒在地上的楊承勳。 於是老師和同學們一起衝了過去,阻擋住了郭秉勳,但是郭秉勳還是不肯罷休。 一直對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楊承勳叫囂著說「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什麼意見」。 當時目睹了案發過程的全同學,也證實了徐同學描述的內容,他說楊承勳被刀子攻擊之後為了躲閃有轉身,感覺是下意識的想要自保。 但是郭秉勳仍然拿著刀,往楊承勳的身上刺,並沒有停手的意思。 而最後楊承勳在昏倒前說了一句「我沒有力氣了,快暈倒了」。 之後他就失去了意識。 法醫的報告顯示楊承勳的身上共有7處銳器造成的傷口,一刀在左肩靠近頸部的位置,由上往下穿透左邊第1根肋骨。 其餘的6處傷口則是前胸和後背各三刀,前面的傷口集中在左前胸,三個傷口都是由下往上,穿過左側第6肋骨附近,刺進了體內。 其中的一刀更是直接穿過心包膜,刺入了右心室,這是最致命的一刀,後背的3個傷口則是由上往下。 兩處在右後背,一處在左後背,左後背這一刀直接刺進了左腎的上側,造成左腎莢膜出血。 這些傷口也證實了全同學的說法,也就是說,即便楊承勳已經蜷縮轉身試圖躲避,但是兇手郭秉勳依然沒有停手的意思。 而通過審問涉案4人中的王B和王C,他們表示四個人一起吃早餐的時候,郭秉勳就在玩那把彈簧刀,也有聽到林芷妘說「給他死」。 甚至在楊承勳被刺殺之後,林芷妘還一直在笑,完全沒有驚慌的樣子,最後楊承勳倒在後門的時候,她還喊了王B和王C過來。 說是讓兩人過去看看對方死了沒,殘忍行徑再加上涉案的兩個主犯都是未成年,事件出來之後立刻震驚了整個台灣。 人們為失去一個優秀善良的青年感到惋惜,同時也對兇手毫無悔意,傲慢放肆的態度感到憤怒。 於是網友們挖出了郭秉勳和林芷妘的社交媒體賬號,並在底下紛紛留言表達不滿。 有人還順藤摸瓜,找到了林芷妘的一個好友的貼文,那個不良少女在貼文中表示「割喉很酷」。
[13:19]因此也被大批網友出征撻伐,而這個時候本該在家裡接受父母管教等待法院傳喚的林芷妘,也出現在了網路上。 她在自己的instagram上發了限時動態,不僅上傳了案發當天參加聖誕活動的照片,還特別感謝有「好哥哥們帶自己出去走走散心」。 至於案發當天的殺人事件,臉皮厚度堪比米其林輪胎的林芷妘,義正嚴詞地回復各界網友的批評,用20字動態回嗆「我又沒有教唆人家,又沒有錯,是在擊敗什麼」。 寫完之後還在後面特意加了一個大大的笑臉,而且「講義氣」的她還不忘為自己的好友出聲,警告網友「再罵就提告」。 乾妹妹社群平台上有恃無恐的寫下「我未成年法律會保護我」。 他的乾哥哥犯下滔天大罪,IG上聲援連發「乾哥哥一切都會沒事的」。 一個小時後再發文,要對罵他的網友提告,這時候還是不忘提到要叫他全部的乾哥哥陪同出庭,文末還強調「我也是人生父母養」。 林芷妘持續的在留言區和私訊裡,叫囂著回嗆網友,說「想到隔壁班怎麼了,你們什麼都不懂,只會在旁邊鬼叫,只會躲在背後當鍵盤手」。 「我乾哥很多不怕你們,乾哥一下就出來了,反正也沒死,你們就繼續敲鍵盤吧」。 好多人私訊把我罵的很難聽,通通法院見(還加了一個開心的笑臉)。 一個一個看你長怎樣,罵這麼難聽都沒想過我也是人生父母養的嗎?」。 還說「你們這些人根本不懂事實真相,我也沒有教唆殺人,我只是被罵請人幫我出氣,沒有叫他殺人好嗎,不然我怎麼還在這裡,況且我未成年法律會保護我」。 「不要再鬧了,因為這件事我爸已經斷了我的零用錢」,所以人死了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老娘的零用錢沒了! 而另外一邊作為兇手的郭秉勳同樣囂張,他在網上貼出了自己去法院的照片,地點標註了是板橋地方法院,還用手比了個勝利的姿勢配文「報導了」。 他自己的乾妹妹這兩隻動物,不只言語間沒透露出一絲一毫的悔意,而且其毀三觀的腦迴路、行為和想法,更是讓原本就在怒火中的民眾們直接爆炸。 大家開始人肉搜索這兩個社會毒瘤的身家背景,沒多久兩人的全名、地址、家庭情況開始被公布在了網路上。 郭秉勳出生於2008年12月17號,父親郭榮華是一名油漆工,工作不穩定,有活的時候薪水不錯,大概是日薪2000元新台幣。 不過可能是因為沒攢下什麼錢,郭榮華的名下沒有房子和車子,而且這傢伙之前曾經犯下酒駕、傷害罪、妨害公務等不少罪行,多次進出警局。 郭秉勳的生母名叫林湘雲,她在案發的7年前2016年,就燒炭自盡了。 而且林湘雲自己本身也是來自於一個犯罪家庭,她的生父,也就是郭秉勳的外公熊代信,是個前科累累的罪犯。 在1998年時,便曾經因強盜、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等罪名,被判處了17年有期徒刑。 在服刑14年後的2012年假釋出獄,熊代信的兩個雙胞胎兒子,熊翔廷,熊翔宏,也就是郭秉勳的舅舅們。 在未成年的时候,犯下了殺人未遂等罪行,接受過少年法庭的審判。 而都受到過台灣法律「嚴格」制裁的他們,在教化矯正確服刑之後,依然沒有辦法幫他們洗心革面。 在出獄之後的幾年時間裡,郭秉勳的這對雙胞胎舅舅,經常因為各種罪名進出警局、法院。 而郭秉勳的母親林湘雲去世之後,郭秉勳的父親再婚了,這第二段婚姻也並不幸福。 婚後他和第二任妻子生了一個兒子,但是不久後兩人就離婚了,孩子本來是由女方撫養的。 但是因為其吸毒坐牢之後,郭秉勳同父異母的這個弟弟,便被安置到了福利機構。 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下長大,郭秉勳從小就耳濡目染,很早就開始混跡宮廟。 他經常結識跟他背景類似的不良少年,每天都在惹事生非,綜觀他家裡的三代人,真的是完美的呈現了什麼叫一代不如一代。 相比之下林芷妘的開局比她的乾哥哥會好一點,她出生於2009年7月17號,父親林是一個計程車司機。 母親陳從事美容工作,父母都有穩定的薪水,名下有兩輛汽車,但是這個家一樣沒有發揮正常家庭功能,親子關係緊張。 父母長期對女兒林芷妘的行為束手無策,未滿15歲的她抽菸、打架、逃課,經常不回家,父母常常不知道這個女兒今天會住在哪裡,在和哪些不良少年鬼混。 就算父母曾經出言警告過女兒說要報警,會請警察介入,但最後還是勸說不了,改變不了林芷妘。 叛逆的林芷妘認為家裡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認為自己的父母是想放棄自己,也或許就是因為在家庭中得不到足夠的愛。 林芷妘在「道上」認了很多乾哥哥,而郭秉勳只是其中的一個,這一對乾哥哥乾妹妹,實際上在事發之前就讀於另外一所高中,土城區的中正國中。 但是這在2023年的2月,兩人還是國中二年級的時候,他們就和其他幾個國中生放學後圍堵了一位一年級的學妹。 原因只是林芷妘聽說該學妹說她醜(你看說實話你又不愛聽)。 於是林芷妘就叫上了她這個乾哥哥,兩個人一起把這個學妹帶到了一個窄巷裡,向對方恐嚇,向對方丟雞蛋,而且最後還逼對方下跪、磕頭道歉。 慶幸的是有路人看到了他們這一群青少年,馬上報警,在事態演變到更嚴重之前,警察就趕到現場,一群人一哄而散。 不過事後霸凌的影片被人上傳到了網路上,受害女學生的父母在看到之後,這件事才被發覺。 受害者本人也表示,在學校的時候,她早就被郭秉勳和林芷妘這群惡霸盯上了,不止一次地被他們霸凌甚至是毆打。 因為在霸凌這位少女的時候,郭秉勳動了手,所以他被關進了少年觀護所三個月。 而林芷妘沒有動手,所以即便她是事件的中心人物,是始作俑者,她還是能全身而退,一點處罰都沒受。 霸凌事件發生之後,兩人被強制轉學到了清水高中中國中部,但是轉學後他們兩人的行為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越來越囂張。 他們自稱和當地的其他黑幫成員很熟,給他們自己造勢,當然在事後幾個黑幫都出來澄清,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由於社會大眾對這起割頸案實在是太生氣了,於是他們把林芷妘和郭秉勳的祖宗三代都扒了個底朝天。 新北地方法院眼瞅著事態越來越嚴重,於是在12月28號發布新聞稿,表示就算該案件很讓人憤慨,但是依照《少事法》規定,公開未成年嫌疑人的個人資料是非法行為,要網站和發文者下架相關資料,否則將依法處分。 聲明一發布,更是民怨四起,但是最後社群網站、新聞媒體,只能乖乖聽話,默默撤掉和刪除相關的文章。 當然這中間也有不服的,比方說網紅「小商人」,他對《少事法》和法院不讓公布兇手信息的態度相當不滿,表示自己要租廣告車,公開郭秉勳和林芷妘的長相、資料等。 但是大車公司不敢接這個違法的單,於是「小商人」改變策略,直接在美國紐約時代廣場第七大道的LED電子看板上投放「廣告」。 從2024年1月4號零點開始,每個小時都會放15秒的廣告,以影片的形式刊登郭秉勳、林芷妘的姓名和照片,藉此來表達對台灣《少事法》保護殺人犯的不滿。 與此同時,林芷妘這邊也沒閒著,她不只在網路上忙著打字忙著罵網友,而且她還企圖串供! 案件的證人之一A同學,拿著手機截圖向警方舉報,表示林芷妘正通過Line等社交軟件,聯繫案發當天在場的多名同學,企圖教導別人在面對警察問話的時候該怎麼應答。 得到線索之後的新北市警局土城分局,在12月28號依照「移送前程序」向法院申請通訊書,想讓林芷妘到案說明。 但偏偏警方使用的這項制度,其實是四天之後的1月1號才正式生效,當時還沒有法律效力,因此法院沒有同意這項申請。 但為了不影響案件進行,法官在隔天的12月29號在和警方進行討論之後,在1月2號改用合法程序核發了搜索票。 林芷妘也在律師的陪同下到警局報到,1月8號少年法庭傳喚林芷妘出庭說明之後,將其收容到了少年觀護所。 因為兩個社會敗類,而痛失愛子的楊承勳父母,在1月25號為兒子舉行了告別儀式。 對著兒子的照片,楊爸爸承諾會堅強,並且為兒子討回公道。 所以在我不了解他的行為模式時,我也不敢保證他不會再犯,所以我要求這個制度要修法,來保護我們這些受害者家屬。 然而我自己的兒子竟然是因為這些教我的話語,造成你因此而命喪黃泉,有時我都會懷疑我究竟是否做錯了?
[23:20]楊爸爸敘述到此處一度哽咽,但仍強忍悲痛,將對愛子的思念完整訴說。
[23:47]新北校園割喉案受害者楊姓學生的家人、親友,25日為他舉行告別式。 楊生父親在告別式上唸出追思文,表示他以兒子的貼心,責任感與正義感為榮。 他常跟兒子說:做人必須明辨是非對錯,卻「造成你因此而命喪黃泉」。 有時我都會懷疑「我究竟是否做錯了?」的思念完整訴說:「校長、老師很公明,有禮貌,乖巧,聽話,有責任感,學習認真的好學生」。
[24:28]爸爸曾跟兒子說,我們做人必須明辨是非對錯,造成你因此而命喪黃泉,有時我都會懷疑我究竟是否做錯了? 案子進入審理階段後幾次的開庭,先前向警方做過供述的同學們都有出庭作證。 但是過程中,這對乾兄妹可能是覺得這些大人很好糊弄,郭秉勳一度推翻了自己先前的說法。 他辯稱說刀子不是自己的,不知道怎麼就飛進來了,攻擊楊承勳的時候也只是打算刺大腿,沒有想要殺人。 但是檢方這邊辯駁,說受害人的身高175公分,兇手郭秉勳只有160公分,比受害人矮了一個頭。
[25:07]如果他真的只想刺大腿,身高來說是很方便,但為什麼受害者腿部沒有一點傷,反而是前胸、頸部、心臟、腎臟等重要部位受傷? 因此檢方認為郭秉勳根本就是睜眼說瞎話,試圖狡辯,而案件的主謀林芷妘同樣狡猾。 她在法庭上反复更改供詞,先是說自己在案發的過程中中有制止郭秉勳,過了一會兒又改口說自己站在郭秉勳的後面,被擋住了什麼都沒看到。 也不知道其身上帶著刀這件事,總之她的證詞前後矛盾,又漏洞百出,更讓楊爸爸糟心的是,辯方的律師毫無底線。 說郭秉勳的眼鏡當時掉在了地上,對方用這一點去影射受害人當時可能是有還手,意思是說在對方還手的時候郭秉勳可能不小心自衛,所以才刺死了別人。 同時辯方的這位律師還表示,出庭作證的這些同學們都是因為同情受害者,因此他們的記憶可能被重編過。 證詞內容偏頗不值得被採信,然而多位在場的同學一一作證,在法庭上打臉了辯方。 並且也證實楊承勳只有在被攻擊的時候徒手防禦,並沒有對郭秉勳進行過主動攻擊。 至於那個眼鏡,多位同學表示那是因為郭秉勳自己動手的時候太激動,他自己把它甩到地上的。
[26:47]最後在經歷了幾次庭審之後,林芷妘和郭秉勳才承認了部分罪行,但是依然強調沒有想要殺人的意思。 2024年9月30號,板橋地方法院認為郭秉勳和林芷妘經過多次的商討會談,已經漸漸地能夠覺察反省過錯,認為只需要長時間的輔導矯政,教育導正兩人的偏差行為,他們就還有得救。 因此判處郭秉勳有期徒刑9年,林芷妘有期徒刑8年,新北地檢署認為量刑過輕,提出上訴。 判決下來的第二天楊承勳的父母召開了記者會,公開在審理期間,法官和對方律師以《少事法》為中心的所作所為,他們夫婦指責《少事法》就是個惡法。 而法官就是加害者的幫兇,楊爸爸說兩個殺人犯明明就冷血至極,到現在還是毫無悔意,甚至連兇手的道歉也是法官引導出來的。 當講起兇手拍的那個「最美的風景」照片時,他怒斥法官「雙標莫名其妙」,因為法官當時解釋說,網路業者說那個是新的社群,所以沒有辦法查。 楊爸爸直言沒有刑事偵查技能的網友都能不費力地在網路發文馬上就找到,但法院這邊就查不到了?台灣司法根本就已經死了。 說「我嚴重懷疑2名加害者具備反社會人格之傾向」,二審判決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他們再犯率高! 但是很多資訊,包括他們心理評估結果,都因《少事法》的原因,我們都沒辦法得知,只有法官和被告律師才可以觀看! 萬一他們真的有反社會人格,還這樣輕判,會讓社會會承擔更多的代價! 所以說法官是加害者的同夥幫兇,更是最大的廢死團體,根本都只是在為加害者脫罪! 完全不考慮受害者家屬的心情,欺世盜名之徒,只為了所謂的高尚地位以及非常高薪的職位,完全沒有公平正義! 我最痛恨的就是那一張「最美的風景」,這個真的是,我不知道怎麼形容呢,當我看到這個照片,我真的會控制不住。
[29:04]竟然有這種殺人犯,可以發這種很冷血的,那種言語,什麼叫做最美的風景。 法官告訴我,什麼叫做最美的風景,我兒子楊承勳躺在擔架上,然後他們竟然把他拍照,然後還寫最美的風景。
[29:37]這個不是冷血嗎?你們還這樣子判,你們有沒有查他們的IP,就只是說那個沒辦法查,只是網路業者說那個是新的,沒辦法查。
[29:55]為什麼其他的案子他們在網路上發言,馬上就查到了,你們的雙標莫名其妙。 最後楊爸爸在記者會上向兒子道歉,說自己對不起他,沒辦法幫他伸張正義。 全案定讞後,郭秉勳和林芷妘兩人被送到了高雄燕巢區的明陽中學服刑。 明陽中學是一所少年矯政學校,主要收容觸犯刑事案件的少年,明明殺了人,但是刑期卻只有短短11、12年。 更誇張的是依照法律規定,他們兩個人刑期服滿三分之一後,就能申請假釋,判決下來之前他們兩個人已經在監獄裡待了兩年多了。 也就是說,郭秉勳只需要在矯政學校裡待1年多,林芷妘則只需要幾個月,在2026年年底或者是2027年年初,就有機會申請假釋回歸社會。 這還不算,根據《少事法》等法律規定,這些未成年罪犯在台灣是不會留下「案底」的,也就是說出獄之後,他們是「清清白白」的。
[31:05]沒有任何記錄會顯示他們之前曾經殺過人,兩個隱形的殺人犯,就像是兩個定時炸彈,說不定就在超市、車站、廣場等每天你都會走過的地方出現。 如此輕的判決和寬鬆的懲戒制度,引起大量群眾的不滿,藉由這個案件更多的人也注意到,目前台灣對於青少年犯罪的容忍度是有多大,是有多仁慈。 為此2026年3月14號,一直支持著楊承勳父母的民間團體「孩想陪你長大聯盟」發起集會,三百多人響應號召站上了街頭。 希望能夠修正《少事法》,尤其是其中的塗銷制度,他們認為不應該在服完刑後的兩三年就自動消除,而是應該採用分級制,並且持續地關注高風險個案。 在集會中楊爸爸表示,其實《少事法》的改革和校園安全問題對自己而言早就沒有意義了,因為他們家已經被「斷子絕孫」了。 但是自己今天仍然選擇站出來推動修法,是希望為兒子楊承勳討回一個公道,讓這場犧牲能留下一些價值和意義,不會再有下一個受害者出現。 楊承勳的父母認為,教育一個孩子需要長時間的心力,而面對那些犯罪少年則更是如此。 當法律過度地強調「教化可能」,是否也在無形中削弱了「為行為負責」這件事本身的重量呢? 案發至今已過兩年多,楊承勳的房間依然還是原來的樣子,整齊如昔,就像是他從未離開過。 楊爸爸每天仍為楊承勳的手機充電,他像是在等待一個沒有結果的結果,等待兒子哪一天還能回來。 故事的最後我想到了殺人犯郭秉勳在網上的一段貼文,他說「我站在1樓,有人罵我,我聽到了很生氣,我站在10樓有人罵我,我聽不太清楚,我還以為他在跟我打招呼,我站在100樓有人罵我,我放眼望去只有一片美不勝收的風景」。
[33:07]這就是最美的風景,哭成那樣你兒子也不會出現,這是《少事法》的制定者們所共同努力營造出來的嗎? 那麼對於這起案件,對於郭秉勳和林芷妘,你是怎麼看的呢?你覺得台灣的《少事法》在將來真的會做出改變嗎?歡迎在下面的評論區留言,分享你的看法,跟往常一樣大家要記得照顧好自己。 我們下期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