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一些成功人士都喜欢这样的一个姿势,啊。 是吧? 我看看。
[0:11]呵,这谁这么做作。 其实这张照片我并不是很同意啊。 来之前啊,我翻了一下这个现代版的黄历。 就说今天只适宜自我追寻。 哎呦看这个题目挺好。 那我就讲讲自我追寻。 其实我之前想了一想关于这个这次所谓的演讲的一些内容。 但是谈论青春其实是特别危险的呢。 因为容易流于心灵鸡汤。 容易流于各种朋友们在电视上。 在机场上。 在广播里听到那些语言,啊,其实是很多现成的语言。 但青春的一些个人经验,可能也没有一些太多普遍性。 我所能讲的仅仅是我在大学的一些个人生活。 其实还有一种比较危险的情况。 就是谈论青春容易引起误会。 一般青春已逝的人才容易谈论青春。 可是我还没有啊。 我来之前,突然间推翻了我之前想准备的一些 美丽的辞藻啊,排比啊,那些修辞方法啊。 我希望今天这样讲的更直接,更亲切一些啊。 如果这个场地更小的话,我甚至都不希望用麦克风啊。 因为麦克风一拿起来就有一种仪式感啊。 嗯,我93年上电子工程系。 我就讲讲我们大学的宿舍的6个人啊。 啊,得没有搞对吧,我。 我不知道现在你们现在是几个人哈。 四个人啊,条件好一些了。 6个人,刚才我来的车上快速的归位了一下。 我们6个人里面大致分三种情况。 两个学习特别好啊,基本代表清华那些 呃,莘莘学子们很用功。 中间一个略好,然后加上我加另外两个。 三个属于这个这个芸芸众生啊,皮大中当讲啊,学习稍微差一些。 我记得特别清楚,一入学的时候的几场考试。 恰恰是我们这三个人里中的两个人成绩是最好的。 因为我们数学叫什么英语分级啊,你们是这样吗? 还是这样的。 哎呀清华真是坚持传统。 当时最好的不允许考四级,因为你考四级就毕业了嘛。 不允许,最高就是三级啊。 啊,然后我们我考的是二级。 那么这个同学当所有人都谈论这次入学考试的题目 非常难的时候他却说,这个阅读理解的文章很有文采写的。 他似乎看到了一些谁谁的痕迹,当时我不知道这个英文作家的名字。 当时我们很惊呀啊。 然后他迅速的,好像是很精通英语。 当时我记得是北京的好像第十名吧,北京市高考,也算非常非常棒的。 然后另一位同学呢在一入学的,高等数学的这个考试啊,半学期之后打了一全班的一个满分。 嗯,很厉害。 但是两年以后,我们俩就在一起了。 其实就分化的很厉害。 我记得很清楚,有一天冬天,大概比这还要冷一些啊。 早上很冷,星期六,星期六应该休息嘛。 但7点钟时候那两个学习特别好的同学,就像往常一样起床了。 起床动静还挺大的,叮铃咣啷叮铃咣啷。 然后我就隐约听到中间那个学习捎好的那同学说了一句。 星期六上自习,不至于吧。 那两个同学没有任何的理会。 悔过再看这个同学,也叮叮当当叮当收拾起来了,也去自习了。 然后我醒了。 看看那另外两位也都眯着眼睛。 结果就是我们俩继续睡下去。 这是一个特别长啊,经常出现的一个情况啊。 后来尽管大家关系非常好哈,这6个人在一起,但是志向已经完全不同。 那时候那两个学习特别好的同学,他们已经有一些明确的目标。 他们像你们一样在座的同学,很辛苦的考GRE,考托福。 大家知道电子系的工程那个课程是非常非常非常累的。 但是最累的时候,三年级四年级的时候,还要学很辛苦的GRE课程啊。 可想而知,每个人都不用减肥,都非常瘦。 而我们三个里面基本就各干各的。 但是我们仨在一起相处的时候,基本其乐融融。 忘却了另外两位给我们的烦恼和压力。 四年级的时候,那位英语很好的同学已经拿了德语竞赛的最佳的一个奖在清华举办的。 然后又法语的,又参加了法语的一个什么大赛。 后来又学了日语,就在他五年级的时候就已经这种语言,这四种语言已经非常优秀了。 而另外一个同学就专研哲学,专研文学,所以看了很多书。 我记得有一次特别清楚,两个人因为尼采和叔本华的一些问题,争执起来了。 好几天也不说话。 非常严肃啊。 然后有一次最可笑,有一次他俩争论是罗大佑伟大一些,还崔健伟大一些。 也弄得非常的不愉快。 当时他没有问我的意见,因为在他们看来我的意见可能完全不重要。 他们曾经怀疑的看见过我,他说李健你人挺好。 可是你天天拿个吉他弹这些曲子有什么用啊,这你还不如像我们看看书这样挺好。 因为你那些东西都看不见嘛。 当时我也怀疑过自己,是我写这些歌有到底有什么用? 几乎不但没有用还影响我的学习。 但是后来,恰恰是这些作品给了我逐渐的自信。 我个人其实是一上大学其实,嗯,充满很多希望。 像我们班所有同学一样,也考虑过一个很主流的一个方向啊。 什么出国呀。 什么畅想一下未来。 但是后来我的信心逐渐被消解。 是因为我发现现在清华里面,在这些高手当中,人的天赋的差异还是非常大的。 嗯,有些的事情,光凭努力是根本不可以的啊。 后来我在,我是一个比较容易自我安慰的人。 每当我受到学习上的挫折啊,我总是会找一些我所拥有的。 其他同学不具备的一些能力来安慰自己。 就类似于唱歌,类似于,好像没有类似于什么别的东西了。 当时我认识了一些校园歌星们啊,这个可能会经常会让我沾沾自喜。 还认识一些 这些野生的流浪艺术家们在清华出现啊。 但当时我有一个心中有一个印象哈。 就是我觉得我的路走那条道是行不通的。 因为我发现很多人在我很费力,很努力学习的时候。 很多人轻而易举,轻而易举就得到了很好的成绩。 我想这真的是天赋。 我毕业的时候只有一个目标。 就是留在北京啊,过一个相对体面的生活。 我现在想觉得这是非常正确的。 嗯。 我在这样五年的生活当中,后几年基本上找到了一个属于自己的一个生活乐趣我发现。 自我乐趣才是最重要的。 因为很多的去你看似逐渐靠近,其实不然。 其实也不是这样。 我们6个同学如今都在哪里? 那两个学习特别好的很有可能呢,他们在美国,很有可能为美国健康工作50年。 过着一种看似安稳,但略微有些单调的生活。 我想这种安逸的生活他们会很喜欢啊。 他们顺便生了好几个孩子啊。 嗯,三年前时候我们见过一次啊。 中间那个同学好像留在清华啊。 在教课或者在做科研。 我们仨我就不用说了。 另外两个据说是在别的好像很远的地方,类似于南美啊。 或或是大扬州这样的地方工作。 但是有人告诉过我,曾经遇见过来学文学这个同学。 因为他后来很不幸因为考试的原因。 电子系过于残酷,没让毕业。 在五年级的下学期,马上就几个月就要毕业的时候啊。 但他后来我听朋友说他过的非常好。 他好像业余时间写小说。 嗯有一份比较稳定的工作啊。 不断的他跟那个同学讲过说他现在终于有足够的时间经营自己的乐趣。 足够的时间去看看自己看这,一直想看。 但是在学校里面没有时间看的那些书。 嗯至于他能不能靠写作,靠他的兴趣为生,另当别论。 但我想他现在很快乐。 另一个是好像在去了日本的一个什么公司,在南美的一个地方。 好像据说是日语已经很厉害了啊,至于是不是在学其他的语言就不知道了。 清华总是这种,其实是殊途同归。 我想讲的这几个例子就是当时在毕业的时候,那两个同学是最有前途的。 通常意义来讲,但如今你也可以看作在这个一个环境里面。 他们也是最具有主力主流,呢价值。 嗯榜样的人。 但我想说的是,每个人最重要的是拥有自己热爱生活。 拥有自己更多的乐趣。 大家都知道,世界上那些显赫的人啊,那些经常会在电视上出现,谈论经历,谈论政治的人。 但并不是这样的人拥有最多的快乐,相反他们付出的一定是比金字塔下面的人付出更多的努力的。 每个人其实都应该热爱。 寻找只属于自己的一个生活。 小时候总有人告诉我们啊,孩子们像我们这一代说你应该啊。 孩子长大以后有出息,现在想来出息是什么? 其实是一个值得商榷的一个概念啊。 我们这个行业,娱乐娱乐业,所谓的出去,通常指这一个人有名了。 有利了就是出名了嘛。 但是这个标准,其实是很多行业也在用这样一个标准。 就你赚了很多钱呢。 当了一个有用一些权力的人你就是成功的。 当然这并无可厚非。 但我想说,这样的人其实是非常少的。 大部分人都是过的差不多的生活啊,芸芸众生。 我不敢用平庸来说,在座的各位啊。 比如说以后大家大部分都是用过一种平庸的生活,或者说一种普通的生活,大家都差不多。 在美国的硅谷,在西雅图的微软,或者在中关村。 大家过的生活差不太多。 殊途同归。 但我这些年去国外,在国内见那写同学,状态都不太一样。
[13:24]有的人看似很忙碌,看似很有前程,但过的很不开心,压力很大。 有的人在国内如鱼得水。 但我想这些过的真正快乐的人,我想他们从我所知道的一些情况来讲。 更多是拥有自己的一些乐趣和爱好。 这几年我经常会接到一些清华校友,或者说学长的一些电话。 在做什么,找我做什么?做音乐,很多人已经是在国企。 在一些私企里面做的很高职位的人。 这让我很惊訝。 至少应该有5个人左右找我做相关的事情。 他告诉我们这些人没有忘记那些自己的爱好,而且津津乐道。 包括在国外的一些朋友,总是在跟我探讨音乐。 他们现在有的都快50岁了。 还有人在写诗。 清华百年校庆的时候,我印象最深,很多学长从国外回来。 当时有一个学校让我希望写一首歌。 然后从我这里面就接到了无数的作曲,作词的人都来自于校长。 校友们,而且他们拿出来这些年来一直坚持写的东西。 后来我们聚会了一下,当谈论自己作品的时候,我感到那种真正的释放和开心。 真正的大家那种融洽跟学校一样。 我想这就是拥有自己乐趣的一个原因。 我毕业的时候在国内广电总局工作过几年。 那个生活是有普遍意义的。 从一个人们充满期待的一个清华学子到一个工作岗位成为一个最开始的,或者说是最底层的人开始做起。 那时候会有很多苦闷。 但那个苦闷基本被我那些长期在学校培养出的爱好所消解掉了。 比如说在学校里喜欢什么?学校里面喜欢弹琴,喜欢锻炼身体。 其实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事情,真正消解了我苦闷的生活。 包括后来当歌手,一段所谓的沉默的时期。 那段时期,其实支撑我的还是这些生活的小乐趣。 我可能来一些工作压力,瞬间就被一些乐趣带给我小小的快乐就所消解。 这是对我来讲是非常重要的。 我曾经说过,身处困境,没有意识到困境,这是一件非常幸运。 也是一件非常需要智慧的事情。 当时我在那段所谓的沉默期,六七年,七八年当中,很多人我也感觉到了为我担忧。 来自家里的,来自朋友的,包括清华学长的。 但是我恰恰拥有了一个自我安慰的方法,拥有了一些长期的乐趣。 完全消解了我所谓那些巨大的压力。 依然过得很好。 如果没有那些消解我压力那些乐趣,你可能很难沉下心来写一首歌。 这个影响可能对于歌手来讲是致命的。 当你无法安稳的沉静下来写一首歌的时候,你所谓的的事业基本是停滞不前的。 其实还是需要一个很纯粹很专注的。 那也有很多朋友会问我,追求所谓的一些远大理想难道是不对的吗? 当然对,但是机会是非常少的。 尤其是靠完全靠个人奋斗,其实是非常艰难的,在今天这样一个时代里。 但是他也能充满机会,任何时代都一样。 真正走向最上面的人是非常少的。 但大部分人是在中等以下。 在座是清华同学,不会有一个太差的生活。 但是有些远大理想其实是很难实现,但并没有关系。 我觉得每个人最后最重要的拥有自己的生活。 拥有自己的快乐,这才是真正的一个有益的生活。 其实所谓青春,嗯看见青春。 青春并不仅仅是指年轻,而是有一个很好的状态。 我看很多大企业家,我看也挺青春。 经常爬山,经常这个做一些年轻人的事情,挑战自己。 这是一个好很好的状态。 比如说大家很知道这个村上春树啊。 经常在他作品中会看到那么多细致的情感的描绘啊。 写他很多的情感经历,但你觉得他长成那么平凡木讷的一个人,很难有这样的经历啊。 但其实是并并不是这样。 他拥有一个非常敏感的心。 他也养猫,跑步听音乐,我想他的状态。 我看完他写的书,他现在状态跟以前大学时候状态基本一样,差不太多。 这个是给我特别多启示哈。 当有时候我有一些困惑,或有一些厌倦的时候,我会主动翻一翻村上这样的书啊。 我在这里不评价他写的好与坏,但他那种状态是值得我借鉴的。 有时候我比如说写音乐的时候和演出时候,总会一些负面的情绪厌倦。 包括作曲弹琴都会有。 我记得在大学时候看过一个访谈,访问Rolling stone的主唱Micheal Jagger啊。 当记者问你对音乐的理解是什么,Micheal Jagger说音乐一点意思也没有。 我想他可能是一时气话。 但是每一个从事音乐的人多多少少总会有这样的瞬间,觉得没有生趣。 这可能是另外一个问题,就是你的兴趣成为你的工作或带来的一个问题。 但是我想经常会看一看村上这样的人的状态,会有些调剂。 嗯因为大家知道村上是一个取得很多成就的人,依然保持一个初心,保持一个学院状态。 这个是最重要的。 今天我比在座的同学们年长一些,年长10岁,20岁可能。 但是这我毫不夸耀自己的说,我的状态跟在座差不太多啊。 还会为一些小事而烦恼。 这些小事可能就是一些所谓的斤斤计较。 就是你拥有一个青春的状态,这个是最最最最重要的。 很多人年龄长大以后,会觉得自己有一些阅历了啊,会有一些经验。 但我告诉你,有些来自老人的经验是非常可怕的啊。 是非常不值得借鉴和分享的。 真的啊。 其实任何经验基本不具有普遍性。 我还是想再说一遍,自己的经验是最重要的,拥有自己的生活。 一个人最快乐的是拥有仅仅属于自己,而仅有你才能得到如此巨大快乐的生活的。 这是一件需要智慧的事情。 这跟你多么高的权位,有多少钱没太多关系。 有人说,青年时代容易迷茫。 迷茫多好啊,谁也活不太明白。 迷茫是自我认知的一个开始。 我在中学的时候其实是,仔细想一想,基本没有太多的想法。 就除了天天做卷子,弄一手黑考试,就关注那点学生的事。 真正迷茫是因为上了清华之后,看到了那么多比我强的人。 开始重新否定自己,怀疑自己,然后寻找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乐趣。 这个乐趣我是很幸运的,它成为了我的职业。 但很多乐趣是不能成为谋生的工具的。 但这种给予你的快乐,是成为你一个真正的精神依靠。 我在我是歌手期间唱过一首歌叫当你老了。 其实我会发现老了并不可怕。 当然也可怕,从某种意义来讲,但真正让你感到有一些踏实,有些充实的,还是你那些爱好。 其实老无所依在我看来更可怕,就是精神上,心灵上没有什么真正的热爱和依靠。 有时候我看见那些下棋的,唱戏的,嗯,会有一些有自己 这些好,这个爱好好坏不说哈。 但从中得到那么多乐趣,这个是非常值得借鉴的。 因为从事任何行业都不应该愁眉苦脸。 工作给人愉悦的快乐没有那么普遍。 从工作中得到快乐的人是没有那么多的,严格来讲啊。 我去硅谷去了很多趟。 据说家中的附近有将近一万名毕业生,清华学生啊。 大部分从工作中得到乐趣是非常少的。 当谈论自己爱好,我记得清华上次在硅谷他们踢球。 那个乐趣他们多少年也不变,每周必须踢球,聚会那个。 我觉得状态是他们最最开心的状态。 所以我想分享的就是一些我个人的体会,不要小瞧那些。 乐趣真正的看重他们,培养他们,殊途同归。 有时候我们看到一个顶峰,看一个顶顶,大家都知道啊,每个道路在通向这个顶顶。 但其实不是。 这些路你根本看不到尽头。 有些可能到一定阶段一定高度就开始,你走我的路,我走你的路。 真是这样。 以前那些说一个人出息啊,好坏啊,一个人怎么怎么样,当然也重要。 但我更想说的是,拥有自己快乐无比的生活,比什么都重要。 在任何时代强调自我价值,实现自我愿望,这是应该值得尊重的。 今天这样一个时代里面,来自外界的干扰很多,烦恼特别多。 但是快乐是稀缺的。 真正的智慧并非来自于工作上成就上,真正智慧是来自于生活,来自于自我的生活。 生活艺术家是真正的艺术家,甚至超越那些所谓的艺术家。 很多艺术家们,作品卓越,生活惨淡,一塌糊涂啊。 但还有一些看似普通的人,把自己的生活经营的非常好,非常的津津乐道。 这样的人是我羡慕,而且我是希望做这样生活的人。 所以拥有一个好的乐趣,好的爱好自己认可生活的时候,即使你身陷困境。 甚至身陷囹圄都会减轻很多很多。 我这些年来也看过一些成功人士们。 成功人士们焦虑非常多,他们的烦恼比他们的钱还要多。 真是这样。 所以每个人的一生都是很短暂,我越来越看重自己那些乐趣啊。 尽量的把它培养成获得更大的乐趣。 乐趣是需要经营和投入的。 所以他给予你的重量质量是不一样的。 我是一个歌手,我的乐趣比方说。 我有一些小小的奖励自己的办法,和让我我自我生活的重燃的一些方法。 我最近定了一把吉他是非常好的琴,但是,我看不见它。 它需要很久才能到,所以这段时间基本上支撑我的就是这个小小的盼望。 当我演出累了或者有一些烦恼的时候,我会想一想。 在过日子那把琴就会到了,我就会释然很多。 你可以说这是孩子气。 但是这些年来我基本就靠这些小恩小惠们就过了。 我曾经在一个寒冷的四合院住了五年。 我受够了北京的冬天。 因为他虽然没有哈尔滨,我们老家冬天那么冷。 但是那种冷经常会让你感到感到没有那么善意。 在我居住平房的时候,但是那些很多的很生活的小恩小惠,会化解很多。 比方说,在四合院里面我弄一个一个一个小锅炉。 我研究一下锅炉的运转方式。 哈哈然后我是学电子的,我没有学过这些东西。 后来我找我姐夫啊,一块研究,研究如何将水泵放到这个水管里。 这些东西看似无聊。 但他真正的热起来的时候,那种知足会让我好很多。 在最冷的时候,我常常写一些抗拒寒冷的歌曲。 我写过一首歌叫温暖,多年以后总有人问我为什么写这首歌。 非常简单,因为我住的太冷了。 还好当时我这个年轻身体非常好,没得肾炎啊。 就是这样,比如那时候流行韩国电影。 我当时买了很多这个VCD啊。 现在看来都是盗版的,但那些电影给了我很多灵感,也让我宽慰了很多。 大概类似于这样的事情,来自生活细节的,来自精神上的小小恩惠。 甚至来自于畅想,我上学的时候说过一句话,说我钱,要是我我的时间那么多该多好。 当时我记得特清楚我跟卢公旭在一起弹琴。 卢尔斯问我说李健你又想干什么? 他说我们都很穷啊。 我想去秀水买衣服去,哈哈哈哈去新街口我买高领毛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