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放飛頭腦四緒飛揚,朋友們好,咱們打個賭,就算你沒有讀過中國的36計,但是閉著眼睛肯定也能說出其中的一記, 是哪一記呢?
[0:14]那就是美人計,Honey Trap,比如西施,再比如二戰時期最有名的女劍蝶,巴黎武女馬塔哈里, 他們都是用美色迷倒敵人的特工,作為世界情報界的巧楚,摩薩德也用美人計。 不過在摩薩德,這些女特工被稱為戰鬥之女,聽聽著名字,你就知道他們和大家所想像的美女劍諜有一些不同。
[0:45]12月正是寒風蕭瑟的季節,巴黎的天也是灰濛濛的,但空氣中卻瀰漫著肉櫃、陳皮和香料的味道,提醒著人們,聖誕節就快要到了。 巴黎14區有一條街叫阿萊希亞路,這裡的居民大多是醫生、教授、藝術家,稱得上是巴黎知識階層的住宅區。 街道上佈滿了精緻的小餐館和咖啡館,幾乎所有的住宅樓都配有沉重的木門或鐵門,需要鑰匙才能夠進入內部庭院。 1972年12月初,阿萊希亞路175號二樓公寓裡的電話鈴聲響了, 一個帶著眼鏡的男人皺著眉頭接起了電話,餵,是誰呀?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溫柔的女性的聲音,請問是木海木德哈姆沙里先生嗎? 男人簡潔的回答,對啊,是我,臉上沒啥表情,語氣也比較僵硬,但是這個電話聽著聽著男人的眉頭就舒展開了,語氣也變柔和了。 莫聊他輕快的答應了一聲,好吧,然後就掛上了電話。 哈姆沙里是巴勒斯坦解放組織助法國的官方代表,在巴勒斯坦人眼中,他是一位博學的發言人和外交官,但是在另外一些人的眼裡就不一樣了。 隔天下午,巴黎最有人文情懷的咖啡館,多摩咖啡館高朋滿座, 這裡曾經是海明威、必加索等大咖最喜歡聊天交友的地方,後來也成了無數文化人暢談情懷和藝術理想的地點。 在一張咖啡桌邊坐著一男一女,男人就是帶著眼鏡的哈姆沙里, 女人是一位風姿卓約的美人,他脖子上掛著一台在當時很時髦的相機,他就是昨天打電話給哈姆沙裡的女子。 他是一名意大利女記者,九文哈姆沙里這位八劫組織發言人的大名,所以特地約訪,想深入了解一下這位被西方媒體誤解的英雄。 意大利女記者善解人意的提問,恰到好處的蓬長,廣博的知識以及明謀善賴,讓哈姆沙里異改平時的謹慎。 兩個人從法國文學、世界政治格局聊到人性,又聊到了地中海溫暖的陽光,聊到了家庭。 哈姆沙里把自己的家庭情況和知識儲備,全都像竹筒倒豆子一樣抖露了出來。 咖啡續了一杯又一杯,但哈姆沙里依然彈性未盡,他第一次感到遇到了一位能讀懂他靈魂的紅顏之己。 最後哈姆沙里擺出各種pose,讓女記者拍了拍,在女記者仰慕的眼光裡,哈姆沙里毫不猶豫的答應一個星期以後,在電話中再接受一次採訪。 1972年12月8日上午,一輛麵包車巧無生息的開進了阿萊西亞路,停在了175號公寓樓的不遠處。 而與此同時,公寓樓裡的哈姆沙里則顯得心元一馬,不時的他會吊一眼電話, 今天正是他和女記者約好的再度訪談的日子,他期待著再來一場直擊靈魂的對話。 確實他也等到了。
[3:56]電話響起,哈姆沙里迫不及待的拿起了聽筒,電話那頭傳來了那個柔美的女生, 請問是木海木德哈姆沙里先生嗎? 哈姆沙里壓住內心的喜悅,故作震盪的回答說:是我。 就在這個時候,阿萊希亞路上的行人們突然聽到了一聲爆炸, 只見175號公寓樓,二樓的玻璃被震碎,裡面冒出了火光,人們先是驚呼躲避,不知所措, 然後慢慢的圍繞過來,想要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停在階角的那輛麵包車卻趁亂,巧無生息的開走了。 救護車很快趕到了現場,把陷入昏迷的男子,也就是哈姆沙里送到了附近的科琴醫院, 經過一番搶救,哈姆沙里甦醒了,他睜開眼睛後告訴警察的第一句話就是,我正在等他的電話。 這時他才醒悟過來,這位紅顏之己不僅直擊了他的靈魂,還炸穿了他的身體,一個月後哈姆沙里死在了醫院, 但是巴黎警察當時廢了酒牛二之力,都沒能查出這被紅炎之己的身份,故事的迷底到很久以後才揭開。 紅炎之己的名字叫希爾維亞拉菲爾,他是以色列讓人聞風喪膽的情報機構摩薩德的成員,他的任務就是肆殺哈姆沙里。 他先為裝成意大利記者,藉喝咖啡的功夫就把哈姆沙里迷了個五迷三道,同時把他的家廷情況作息時間都摸了個一清二楚。 然後希爾維亞趁著哈姆沙里和他的家人都不在家的時候,潛入了哈姆沙裡的住宅, 在他的電話聽筒裡安裝上了一個遙控的微型爆炸裝置,等到約定採訪的那一天, 摩薩德的隊友們先開著一輛麵包車停在了離公寓樓不遠的地方。 而希爾維亞則在街頭的供用電話亭裡親眼看著哈姆沙裡的家人出門,然後他撥通了哈姆沙裡的電話, 卻認識他本人接的電話,然後向坐在麵包車裡的同事發出了指令,同時按下了搖空器的按鈕,引爆了微型炸彈。 那麼請問摩薩德為什麼要追殺哈姆沙里呢?這得從西爾維亞的深世說起。
[6:15]西爾維亞1937年生人,他是出生在南北的半個猶太人,之所以說是半個,是因為他的母親是基督教徒, 他的父親老拉菲爾才是來自東歐的猶太人,19世紀末至20世紀初, 當時的俄羅斯帝國包括現在的烏克蘭、白俄羅斯和波羅蒂海的部分地區都出現了反猶太人的浪潮。 老拉菲爾失去了所有的家人,孤身逃往南非。 在當地接了婚不久了孩子以後,老拉菲爾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的孩子,只有猶太人建立了自己的國家,猶太人才能有庇護所。 由於從小聽著父親講述家族在東歐被殺害的故事,終於1963年, 26歲的希爾維亞移民以色列,沒多久他就申請加入摩薩德。 在一堆申請人當中,希爾維亞靠著會講六國語言的語言天賦,以及極其冷靜的大腦拖影而出。 又經過了兩年地獄式的訓練之後,他成為了行動處刺刀小組的成員之一。 關於摩薩德的組織結構,我們在摩薩德四招幹掉伊朗,這一期節目當中有過介紹,這裡就不重複了。 假讓言之,刺刀小組的成員專門負責執行高風險的海外秘密任務。 蕭祖成員各個都是一身在世,能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使命。 希爾維亞接受完訓練後就被派往了海外,他精通攝影又能留力講多國外語,所以用記者的身份做掩護,他完成了不少難以完成的任務。 時間來到了1972年9月,一起今天慘案發生了。 當時西德正在舉辦奧運會,巴勒斯坦一個名叫黑9月的基金組織,在一個凌晨闖入了毫無安保措施的奧運村。 黑9月接持了11名以色列運動員和教練員作為人質,要求以色列政府釋放關押的234名巴勒斯坦人。 這個要求被以色列總理美伊爾一口回絕了,以色列總理說絕不談判。 黑9月於是一不做二不休,殺害了全部人質,消息傳遍全球,以色列也全國炸裂。 三名利比亞級的結匪被希德警方逮捕後,又被遣送回了利比亞。 於是以色列總理美伊爾說出了那句著名的話,既然世界不打算保護我們,我們只能自己保護自己。 摩薩德的全球情報網絡很快就調查出黑9月的背後,真正老闆就是法塔赫。 法塔赫就是巴勒斯坦解放組織,簡稱巴結組織裡的一個核心派別。 法塔赫的創始人就是許多中國人非常熟悉的中共政府的老朋友亞西爾阿拉法特。 法塔赫從1980年代起,逐步轉向溫和對話路線,但是在1970年代初的時候還是一個基進組織。 他策劃了一系列暗殺和爆炸行動,但同時他又想獲得國際承認,因此就把組織分拆成立了黑酒月。 黑9月專門幹髒活,從事恐怖襲擊,八劫組織則把自己摘出來洗淨上岸,在國際上拉戰住,斬人氣。 黑9月要求以色列政府釋放的那200多名巴勒斯坦人當中,就有巴結組織的部分領袖。 他們因為在以色列從事襲擊活動,或者策劃襲擊活動被捕獲。 摩薩德查出黑久樂的背景之後,就有了我們故事開頭講到的刺殺場景。 西爾維亞就是行動裡的靈魂人物之一,他用記者的位置做掩護,背著相機在歐洲和中東自由穿梭結交各種人, 他接觸到了大量巴結組織的高層人物,在彈簧風聲間為他們拍照留念,在那個沒有面部識別技術的年代, 西爾維亞手裡的照相機就是摩薩德確認敵人身份和地理坐標的最佳工具。 因為希爾維亞的優雅之性和沉文冷靜,在當時的歐洲和中東沒有人質疑他的身份。 在1972年慕尼黑綁架案發生的兩年之內,摩薩德一共擊殺了近十名黑9月的高級頭目。 希爾維亞在摩薩德內部也獲得了影子煤貴的綽號,不過煤貴總有雕琢的時候。 1973年摩薩德收到了一份未經嚴格證實的線報,說黑9月最高核心指揮官,出號紅色王子的人出現在了挪威。 紅色王子的本名叫阿里哈桑薩拉曼,他是木尼黑綁架案的最高指揮官,身受阿拉法特的信任,也被阿拉法特視為接班人。 薩拉曼在法塔赫里地位尊崇,他持有不同國家的護照,生活奢靡,穿梭於歐洲和貝魯特的各種豪華酒店和社交場和。 他能夠不打報告,就動用組織的巨額資金在歐洲購買軍火,也能從法塔赫的精銳部隊中隨意抽調人手組建敢死隊。 因此他被摩薩德稱為紅色王子,紅色王子的警覺性非常高,多次從摩薩德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刺刀小組的成員們早就磨拳霍霍,想除掉他了。 聽聞線人的情報之後,影子梅貴希爾維亞立刻動身去了挪威。 他明查暗訪,終於在一個叫利樂哈默的城市,發現了紅色王子的踪影。 希爾維亞連續跟蹤了紅色王子好幾天,拍下了一堆照片,最後向小組發出了確認信息,目標在此。 幾天之後,紅色王子帶著一名女子在市中心悠哉悠哉的光結,突然刺刀小組的成員現身,向他開槍,紅色王子當場死亡。 但是這一次希爾維亞判斷失誤了,因為死者亞根就不是紅色王子,他只是一名撲撲通通的摩洛克移民。 只不過他的掌像身材和紅色王子薩拉邁,實在是太像了,就像是軟生兄弟一樣。 因為霧沙平民,希爾維亞和另外幾名刺刀小組的成員被挪威警方立刻逮捕,希爾維亞被判刑五年狼當入獄。 因為沒貴的被捕刺刀小組也不得不按下了暫停見。 之後以色列政府和挪威政府握拳,希爾維亞扶行一年半以後被釋放,回到了以色列,有戲劇性的是為他辯護的挪威律師, 卻和他接觸的過程中蒙了愛意,也追隨著梅貴去了一系列,兩個人結了婚,但因為影子梅貴經過這件事,全部完全曝光。 希爾維亞從此只得退出摩薩德過上了普通人的生活,他心心念念想要抓住紅色王子的任務終究落空了。
[12:53]時間又來到了1978年,中東的一個小國里巴頓正處於一片混亂之中。 里巴諾的國土面積也就1萬平方公里出頭,大約只有北京面積的六成,卻是當時世界關注的焦點之一。 因為里巴諾處於連接歐亞飛三大州的戰略要衝上,也成了各方勢力的絕地場,其中有四股勢力最為主要。 第一就是巴勒斯坦解放組織,這裡稍微解釋一下,所謂巴勒斯坦人就是以色列建國的巴勒斯坦地區, 這片土地上的阿拉伯伊原住民,他們當中的許多人在中東爆發戰火之後逃離了故鄉, 而巴結組織就是他們中一部分人所組建的,以反以色列追求巴勒斯坦人復國的組織。 在上個世紀60年代,巴結組織原本七七在和以色列鄰近的約旦,但是他們很不安分,企圖掌握約旦的政權, 於是約旦國王深感受到威脅,乾脆就在1970年代把他們驅逐出了約旦。 巴結組織接下來又佔據了黎巴嫩的一部分,就成了黎巴嫩的國中之國。 第二股勢力是黎巴嫩陣線,這是當時黎巴嫩最強大的本土武裝力量,主張維護基督徒在黎巴嫩的統治地位,強烈排斥巴結組織。 第三股勢力就是敘利亞軍隊,1976年敘利亞以阿拉伯威設部隊的名義受邀進入黎巴嫩,目的是制止內戰,但最後成為了長期戰領軍。 第四股勢力就是南部勢力,他是由以色列復持的黎巴嫩基督教民兵,目的是確保在里巴納和以色列邊境上,有一個有利於以色列的安全區。 這集古事力動不動就護歐發生小衝突,就讓里巴納這塊淡丸之地成了地中海邊的火藥筒, 也讓他的首都貝魯特成了當時全球新聞工作者和情報員的聚集地。 1978年的一天,貝魯特最繁華的街道,福登街的一套公寓裡,住進了一位英國女人。 他容貌驕傲,酷愛作畫寫生,每天都會雷打不動的搬出畫板,坐在自家陽台上,畫街上的景緻,畫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車流。 九九九九,經常從浮燈街路過的人們都習慣了他的存在,巴結組織的車隊也經常從浮燈街上路過, 從來都是保鏢環繞戒備三言,但是因為女畫家看上去實在純良無害,有的時候保鏢們都會對他揮手打打招呼。 1979年1月22日下午,女畫家像網長一樣在陽台上做畫,木棍著一組雪夫萊車隊在紅燈前緩緩地停下。 女畫家破天荒地放下了畫筆,嘴裡摸念著三米,兩米,一米,然後他拿起了藏在畫板後面的一個遙控器,按下了按鈕。 直接停在路邊的一輛大眾汽車突然爆炸,剛好雪夫萊車隊中間那輛車受損嚴重。 這輛雪夫萊上坐的就是紅色王子薩拉邁,他當場受重傷而死。 這位女畫家的真實身份,是摩薩德的另外一位美女劍諜,他名叫艾麗卡前博士。 他整整用了一年的時間在貝魯特蹲點,摸手了薩拉邁每天的上下班路線,最後策劃了這起刺殺。 爆炸發生後,貝魯特街頭一片混亂,艾麗卡平靜的收起了話劇走進房間,然後消失在了貝魯特的小像中。 幾個小時之後,他通過海路撤離了里巴那,自此摩薩德針對黑酒月的行動畫上了句號。 我們前面講的兩位摩薩德美女特工都是親自上陣刺探敵人情報,在親手執行刺刀任務, 但是還有一類摩薩德女特工就更特殊了。
[16:46]2017年伊朗總統競選前夕的一個夜晚,德黑蘭的尼亞把蘭區,一座關底裡正在舉行一場晚宴。 參加宴會的幾乎都是德黑蘭的頭面人物,有革命隊的將軍們,有可以直接和哈梅內亞對話的審職人員們, 還有總統候選人伊布拉森萊希的競選團隊,但是讓人吃驚的是,在這全穿著軍裝和穿著校士長袍的男人當中, 卻有一名女子,伊朗什麼時候這麼開放了,能夠讓女子參加這種頂級的政治聚會了。 他叫凱瑟琳沙克達姆,凱瑟琳並不是伊朗人,而是一個英國人。 他在法國出生在英國長大,是倫敦中東研究中心等機構的分析師。 他後來架給了一名野門的穆斯林復傷,從此他皈依了伊斯蘭教的時業派,成為了伊朗政府的中時庸盾。 他為伊朗媒體轉稿聲稱,自己早已厭倦了西方偽善的民主體制,讚美伊朗政府才是唯一敢於對不公正的全球秩序說不的力量。 凱瑟琳的資歷以及他的言論,讓哈梅內亞樂開了花。 由於伊朗長期深陷國際制裁和輿論圍剿,哈梅內亞急需一個來自西方內部的專家為自己說話。 凱瑟琳正是他最需要的大外宣。 2017年,在伊斯蘭革命衛隊的盛情邀請下,凱瑟琳來到了德黑蘭,他被奉為上賓,他見過海梅內伊,和革命衛隊的將軍們喝過茶聊過天, 又為萊西撰寫過英文演講稿,他在德黑蘭混得風生隨起,也成了唯一能夠進入高級政治聚會的女性。 在聚會當中,一些高階神職人員開啟了玩笑,說凱瑟琳,你要注意一下,因為德黑蘭要加強外籍人士的審查。 但是只要通過審查,你就高枕無憂了,你就是德黑蘭最尊貴的外國人啦。 在大家的轟堂大笑中,凱瑟琳拿著茶杯的手輕輕的抖了一下,但是他立刻就恢復了鎮定,又恢復了盈盈效應,顯得溫順而優雅。 這個時候凱瑟琳心裡告訴自己,差不多是時候了,得離開德黑蘭了,因為他知道如果伊朗人繼續查下去, 很可能會讓她的真實身份撲光。 幾天以後,凱瑟琳出現在了德黑蘭國際機場,他身邊只帶了一個小型行李箱,他對伊朗政府說的理由是, 他要先趕回英國處理一下簽證問題,當飛機飛出了伊朗領空,進入國際空域之後, 凱瑟琳輕輕地吐了一口氣。 2021年以色列時報發表了一篇文章,作者正是凱瑟琳,他公開了自己沒結婚之前的姓名,凱瑟琳佩雷斯。 而佩雷斯是一個典型的猶太人姓名,沒錯,也就是說凱瑟琳是一位猶太人。 凱瑟琳在文章當中透露,自己皈依成為穆斯林,是為了搞清楚伊朗政府高層的真實狀況,現在自己已經離婚了,不再是穆斯林。 他警告世界,伊朗政府完全不會和平利用核能,而且是極度瘋狂的想造核彈,想擁有控制世界的力量。 可以說伊朗當權者是世界和平的最大敵人之一。 凱瑟琳的突然反水,讓哈梅內亞非常抓狂,原來他是偽裝成朋友,混進我們高層,打探我們真實想法的呀。 可是查一下姓名這麼簡單的事情,為什麼沒有人做呢?難道說我們伊朗的高層已經被摩薩德都滲透了嗎? 哈梅內亞開始了大規模的抓內鬼清洗活動,不僅一些高層人士被秘密逮捕,就連那些曾經為凱瑟琳端過茶,開過門的基層辦事人員, 或者是完全無關的鄰居也狼當入獄,被屈打成招,有的甚至被處以死刑。 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也對凱瑟琳發出了終極追殺令,但是凱瑟琳無所畏懼,仍然頻繁的出現在公眾場合。 他把自己在德黑蘭所看到的,聽到的一切公諸於眾,他頻繁的在英國議會作證, 詳細的說明伊斯蘭革命衛隊是如何利用慈善機構和智庫在倫敦進行洗錢和意識形態滲透的。 雖然凱瑟琳從來沒有公開承認過,自己是摩薩德女隊員,但是憑著他超強的滲透能力, 以及在身份暴露之後,還能夠不畏懼在公眾場合露面,還頻繁的往返於泰拉維夫和英國之間, 所以人們普遍認為,大概只有當過摩薩德女特工的人才辦得到。 凱瑟琳是最近一位廣為人知的摩薩德女特工,也許還有更多的影子梅貴和刺刀堅兵們在行動, 他們的故事,有的也許會永遠藏在陰影當中,有的也許要等到和平降臨之後, 才能夠廣為人知。 那麼好,今天的故事就分享到這,謝謝大家,如果您覺得今天的話題,或者咱們這個頻道有意思的話,就請訂個閱關個注,下回更新不迷路,散會。 最後剪輯師小謝拍了個案。 怎麼覺著摩薩德女間諜是專門收拾東方大國的老朋友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