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较弱,它是有供给瓶颈的,不能在低利率环境下迅速扩大供给,那么宽松的货币政策很容易体现为产品的价格上涨。 高生产率的部门,比如说资本深化程度比较高的部门,最典型的就是高科技部门、工业化部门。 在面临货币宽松的时候,它的供给能力较强,分分钟就可以扩产,在低利率环境下迅速扩大供给。 那么宽松的货币政策不会体现为价格的上涨,当供给增加较快的时候。 宽松货币政策刺激供给,有可能体现为产品价格的下降,也就是说宽松的货币政策和部分行业的通缩共存。 那么宽松的货币政策在各个不同的经济体为什么反应不一样呢?主要就是因为不同国家,不同经济体里边。 它的低效率部门和高生产效率部门的比例是不一样的。 那么当一个国家,一个经济体里边,制造业,尤其是中高端制造业,它的占比比较高的时候。 那么宽松的货币政策虽然在低效率部门仍然表现为通胀,你比如说你印的钞票多了。 那我相信理发的价格肯定会涨,因为理发师的能力,它无法因为你利率的下降,货币供给增加而大幅提升它的效率。 但是,在高生产效率部门,比如说生产手机的,生产电脑的,生产服装的,这些部门啊,你一旦货币宽松了,利率变低了,这些部门的扩产是非常容易的。 所以这个角度也就帮,可以帮助大家理解,为什么日本、欧洲、美国他们在过去这些年大规模的扩张了货币基础。 大规模的印钱,但是他们仍然面临通缩,当然美国由于特殊情况,在去年通胀起来了。 但是,在许多发展的国家,那么在津巴布韦啊,是吧,委内瑞拉呀,是吧,阿根廷啊,这些经济体,你只要稍微印点钞票,只要哪怕印的不是特别多。 它那个通胀立刻形成一个爆发的,是吧,完全失控,原因就在于它的经济体的结构是不一样的。 那么中国怎么样?中国刚才我们讲过了,中国是全球最大的制造业国家,全球最大的出口国,是吧。 所以我们根本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中国制造业工业部门广,而且较高比例的高生产效率部门。 有很大的空间可以实施宽松的货币政策,而不用担心带来较为显著的通胀压力。 那么在少子老龄化的工业社会,由于年轻人的新增需求越来越萎缩,是吧,因为生的孩子越来越少嘛。 而科技进步带来的产能扩张其实是无穷的,因为可以你可以不断的用新的自动化的机器。 甚至用机器人人工智能来接替那些退休的老职工,所以呢,通胀难以维持高位。 十几年里来,美州的量化宽松实践,已经向我们说明了这一点,中国是全球最大的制造国。 而且少子老龄化最严重,所以增,需求增量和供给潜能之间,整体上不会存在持续的大缺口。 而且刚才我们讲到了,2021年中国的贸易顺差3万亿人民币,如果让这个顺差归零,也就是说把本要运到海外交给美国人。 交给欧洲人,交给东南亚人去生消费的那些产品和服务,在结构略作调整之后,留下来给本国的年轻人用。 中国国内通胀率是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只不过呢是把贸易顺差归零而已,换言之我们不再把自己劳动。 和资源换美元国债了,让美国和世界承担他们本应该承担的较高的通胀率。 而留下这些东西来,让我们自己多生一点孩子,让我们国内少一点留守儿童,少一点失学儿童。 如果考虑到由此带来的本土需求扩张,考虑到用工成本上涨可以刺激本土的设备投资和技术进步。 以及考虑到合意的适度通胀,也就每年你应该通胀120%到3%,这才是健康的经济体。 那么再考虑到人民币国际化之后,通胀压力很大部分可以对外转移,那就可以去考虑实施较为激进的那些方案了。 第二种质疑是说你给年轻人发钱,钱会不会导致年轻人变懒呢?不乐意工作呢? 全民普惠的福利方案难免会唤起国人关于过去大锅饭啊,干好干坏一个样的这样一些不良记忆和担忧。 但是未来起点收入它不是大锅饭,因为它不给中老年人发,所以人生的结局仍然主要取决于个体的努力。 它也不会导致大规模的懒惰和怠工,因为它不同于失业补贴。 失业补贴意味着有工作,你就不能领钱,有些生活要求比较低的人呢,因此就愿意赖在家里不工作。 2003年的时候,我在英国杜伦大学读书,我也有时候为了更多的接触英国社会呢,我自己进了一些东西,跑到英国那个杜伦的集市上去摆摊。 因此呢就认识了一些英国本地的这些朋友,其中印象最深的有英国小哥是吧,他就是18、9岁是吧。 18、9岁他又不愿读大学,中学毕业之后就在家里玩是吧,经常跑到这个集市上,当时还在卖光盘是吧,卖一个华人朋友他卖的这个盗版光盘是吧。
[5:00]他就喜欢来买盗版光盘啊回家看,那我们就说你这个日子怎么弄呢?是吧,你跟你爸妈一块住吗?他说不是啊。 他说我有个小房子,我就自己住啊,那你你不上班在干嘛呢?他就我就玩是吧,那你那你怎么养活自己呢?他说我有补贴啊。 就是刚才说那个事业补贴,他就可以年满18周岁之后他领,每个月当时我印象没记错的话,他告诉我是800英镑。 大家知道2003年800英镑,当时一英镑大概等于13块钱人民币啊,他能领这么多钱。 是吧,然后他降低一些这个消费支出,他就过得很爽啊,他不用去拧螺丝,他也不用去擦桌子,他就是在家里享受。 这是什么原因,这就是较高的失业补贴,会导致这种不劳动现象。 但是未来起点收入仅跟你的年龄有关,而跟你是否有工作无关,世界各地关于全民基本收入它已经有各种实验了。 那么这些实验,这些量化统计研究发现,基本收入的发放并不会降低工作意愿。 甚至在某些领域提升人们去做更有挑战性的那些工作的意愿。 更何况未来起点收入,它意味着你到中老年之后,你要靠年轻时候积累的能力和储蓄来生活。 而不工作就不会有储蓄,不工作也不会提升你的能力,所以未来起点收入呢可以庇护中国年轻人不被资本剥削。 因为他们不必再为了三餐而从事低价值或者有害身心健康的劳动,但是它的金额呢,它肯定不会特别高啊。 不足以让这些年轻人富足的享受生活,更重要的是35岁之后,你就没这个东西了。 这意味着他必须在35岁之前为后半辈子的财务状况打好基础,事实上未来起点收入发放将导致年轻人面临更加激烈竞争。 那什么道理呢?因为在原本残酷的金字塔型社会财富分配结构里边,只有来自塔尖和塔上部的10%,20%的家庭。 他们的孩子才有资格接受好的教育,才有资格参与这个中高端的岗位的竞争。 而未来起点收入发放之后,80%以上的家庭的孩子都有资格参与中高端的竞争,那么这个社会纵向流动性大大增强。 也就是说谁都不能躺平,而且谁也不能光靠着父辈的支持,你就可以继续高居在社会的顶端。 这里边我们还需要转变一种观念,就是玩,未来起点收入发放之后,会有一批孩子。 他会先玩,这是人性啊,注意了玩也是有巨大价值的,你只要能玩出名堂来,无论是玩篮球啊,还是玩乒乓球。 无论是玩游戏还是玩别的什么滑板,只要你玩得好,你也可以挣钱,那我觉得我们中国人啊也需要转变一个观念。 就是玩它本身也是有价值的,我们这个时代技术进步非常快,你真正这个财富分配的合理的话。 其实你本来只需要家里边一部分人工作,其他人就应该享受生活,而且更重要什么呢? 你玩出了花样,玩出了名堂,本身就是在创造财富,就是前面我说的,消费它的价值也是非常巨大的。 第三种质疑是给所有的孩子和年轻人发钱,中央政府的财政负担是不是太重了,债务积累太多,宏观经济风险是不是太大了。 首先年轻人编辑消费倾向高,给他们发放的起点收入将很大比例的转化为消费支出和市场繁荣。 进而带动财政收入的增长,那么这种财政收支的螺旋效应,就是飞起来器嘛,你把钱发出去。 发给年轻人了,发1万亿,比如说每增加1万亿,这1万亿带动的消费和新增的投资,因为市场繁荣了吗,那么做生意的人就会增加投资。 做生意增加投资呢,那你企,你政府各级政府收到的税就会增加,所以这种扔出去1万亿。 可能回来个5000亿是吧,所以你的债务实际的增量只有5000亿,那么它导致财政赤字的积累啊,并不快啊。 只给年轻人发钱是未来起点收入相比于西方他们所设想的,全民基本收入构想,或者现行的西方的福利体系,在财政上为什么更加可持续呢?原因就在这。 其次,中国中央政府的债务率非常低,即便把地方政府和融资平台的负债全部都加上,也明显的低于其他工业化国家。 还有极大的增长空间,根据IMF的数据,2020年中国的政府的总债务,包括中央和地方各级政府债务。 占GDP比例是66%,如果我们再把各种隐形债务,比如说名义上不是政府的,但是呢,是政府设立的融资平台的国有企业的,他们的负债。 我们全部给他算进去,那当然这是尽可能宽口径了,那也是80%不到,那它跟工业化经济体平均水平123%左右,还有很大的差距。 跟美国的134%,意大利的142%,日本的254%,等等债务率较高的工业化经济体,那差距更没显著。 公共债务尚有很大的扩充空间,更加重要的是,认为国债多了会导致宏观风险,这种观念是完全错的。 这种观念最大的错误是他们的大脑还停留在1971年之前的金本位时代。 只要了解了世界货币演进史,只要了解了今天我们这个货币体系的基本运行逻辑,就不会说出这样的傻话来。 那么我们的量化研究发现,国债风险的高低不在于债务率的高低或者上升速度的快慢。 而在于债务定价货币的发行权到底在谁手里,那么这一点连这个去杠杆理论的最著名的棋手Ray Dalio。 他也不得不在书里面承认这一点,那么实际上他原本不知道这一点,这个是经过了类似于我这样的这批朋友呢,我们这个一直在反驳这类观点。 那么他听到之后他觉得有道理是吧,所以他在书里边进行了一定的修改,但是无论他怎么修改,他无法改变整个他自身的理论逻辑的底层逻辑的错误。 1971年美元和黄金脱钩以来呢,国际货币体系进入无印毛的信用货币时代。 主要发达国家央行资产负债表持续扩张,这个我计算过,1971年到现在50多年是吧。 这个央行资产负债表它的扩充速度复利啊,立滚利率是9%左右,每年扩充9%左右。 但它的债务偿付能力却并没有受到质疑啊,因为他们是以本国的货币来融资的,只需要发行更多的本国货币来偿债即可。 那么甚至可以在通胀比较低的时候,把基准利率降为负数,因而并不存在违约风险。 那么债务扩张,主权债务扩张到底有没有上限?只要是用本币计价。 只要本币不跟贵金属或者不跟实物挂钩,那么理论上你的债务,国债啊,说的是国债,不是个人或者企业债,它是没有上限。 而且债务根本就不是问题,国债就是钱,国债就是货币啊,假如这个世界上只有中国一个国家。 只有咱们14亿人,那么这种情况下,如果中国政府不增加国债,14亿人整体上就根本无法挣到更多钱。 他们的技术进步只能带来通缩,他们生产的越努力,通缩就越厉害,萧条就越严重。 那么这一点我知道,超越了绝大部分听众,普通人的对这个货币的想象,那么要想大家理解这个问题呢。 因为时间关系,主题关系,我在这不多展开,在网上的不少视频中间,我曾经讲过DB的这样一个概念,大家感兴趣的就可以去了解一下。 第四种质疑是说人工,中国的人工可能因为你发放未来起点收入而变得更贵。 那么人工变得更贵了,那么就会影响我们发展制造业,那不利于我们的就业。 这我需要提醒大家注意的是,我们发展经济发展制造业的目的是让中国人民过上好日子。 人是目的,产业是手段,你不能把本末给倒置了,中国劳动力市场目前已经出现了大学生就业难和低端制造业招工难的结构性错配。 要解决这种错配需要的不是为保留低端产业而压低本国年轻人的福利和发展空间。 而是要创造出更多具有国际竞争力的的创新业,那么这就这就需要从美日欧。 等等经济体手中去争夺这些高端制造业的就业岗位,劳动力成本的上升会倒逼科技的应用。 这是欧洲工业化历史所揭示的核心激励,这也意味着体力劳动者工资上涨,将迫使企业投入更多的研发和设备采购。 从而为中国的大学毕业生创造更多写字楼里的那些研发、设计、营销、融资等等领域的工作岗位。 那当然了,在中国年轻人获得起点收入的庇护之后呢,一部分无法支付较高收入水平。 而又无法用机器设备,人工智能来代替人力劳动的那些出口行业,将会加速从中国本土消失。 他们会顺着东亚生产网络的地理扩张而转移到周边小国,尤其是RCEP的一些成员国。 但是这种转移会给周边小国参与国际分工的机会,提升他们的国际收入,增加他们对中高端产品和服务的需求。 比如说他们就想要买手机,这种情况下,那么由于是我们我在买它的商品,我们是他最大的贸易伙伴。 更加重要是我们是他最大的市场,那这个时候我们就可以提出要求,你想买手机吗?你不是说一定要买我们的华为手机。 但你不能歧视华为手机,在东亚经济进一步整合的背景之下,这种就业置换可以增加中国中高端制造业产品的国际市场份额。 有助于一位中国的年轻人创造写字楼里工作,第五种质疑是国债和央行资产负债表扩大会带来美国那样的资产价格上涨。 你印钞票多了吗?股价房价就涨,最终是不是导致贫富分化进一步加剧呢? 那么与此类似的质疑是你们反复提倡的扩大国债,人民币要国际化,给老百姓要发钱,岂不是在重走美国道路吗? 那我们的回应是美国的道路是有问题的,中国要吸取它的教训,但我们说美国道路有问题,美国体制有问题,并不是说凡是美国干的事情,我们都必须反其道而行之。 美国能战胜欧洲和苏联,能在犯了这么多的错误,存在这么多的先天缺陷,这样一个前提之下,人能够维持今天的国际地位,维持全球顶级的年均收入水平。 说明美国一定是做对了某些重要事情的,对他做的高明的事情,我们要认真的研究,虚心的学习,比如说用长期的商测制政策。 支持货币国际化,大家以前对双测制有各种批判,这种批判他的口径,他的说法来自于什么?恰恰就是来自于美国的共和党的这个原教旨主义者。 那么这种批判其实错的,对于他所做错的那些事情,我们要坚决摒弃,比如说信奉自由主义而纵容贫富分化。 中国道路和美国道路的关键区别不在于市场和计划元素的多寡,而在于权为谁所用,利为谁所谋。 美国扩张央行资产负债表,印了钞票给本国老百姓发的钱是其实是很少的比例,主要还是用来购买金融市场上的股权和企业债等高风险资产。 拯救那些破产的华尔街金融机构,换言之,他们向全世界储蓄者征收了铸币税,大头不是补贴给老百姓。 而是补贴给了本国的大资本集团,补贴给了富人,补贴给了精英,而中国的未来收入则是把国债所筹资金补贴给各个阶层的年轻人。 而不是用来拉抬资产价格,所以关键不在于说你印不印钞票,而在印了钞票你给谁的问题。 在此基础上,再配合以遗产税,移民税,也就是移民托基税,因为我们才讲过了,给年轻人发了钱之后,富人也是能获益的。
[16:52]但是他们获益之后,我们一定要收遗产税,收移民托基税,那么配合这些税收措施。 那么中国的贫富分化指标将会进入一个缓慢而长周期的下降通道,第六种质疑是你只给年轻人发钱,不给中老年人发钱,是不是难以获得中老年人的支持呢? 而且对他们也似乎也不公平啊,那自古以来,人类社会中的绝大部分权利,其实掌握在中老年的,尤其是男性手中。 社会内部的对资源的分配和规则的制定,主要由这个群体所掌握,所以我们认为给中老年发钱是对权利的奉承和对资历的奖赏。 而给年轻人发钱,这是一个民族对自身未来的投资,那么我本身也是中年了,是吧,男性啊,我呼吁中国的中老年男性一定要有这样一种责任意识。 要把责任放在权利之前,在同一个族群中,年轻人是中老年人生命的延续,是他奋斗的价值寄托之所在。 在信奉那些个体价值本位的欧美文化中间,这也许真的是一个值得争吵的大问题,但是在高储蓄率的信奉集体价值本位的东亚社会。 这个问题在我看来就不是一个问题,除了以上质疑,还有一些其他的担心,比如说年轻人有了起点收入之后,脏活累活就没人干了。 水管工工资和蔬菜价格将会因此而大涨,因为蔬菜它其实是需要大量劳动力的。 偷渡和难民因此而大幅增加,某些人意识到靠多生孩子就能生活不错,某些低端人口可能反而生一大堆孩子。 降低全民族的人口质量,富人利用中国年轻的消费能力从中国赚到更多钱。 然后移民或者转移资产以躲避高税率等等,这些担心都是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完全有足够多的配套政策以控制它的负面代价。 比如说除了给孩子和年轻人发钱之外,也给中国最年长的那1%的人口,也就是1000多万,最年长的那些人,因为这个自动可以算出来嘛。 全国的这个人口数据,实名数据库建立之后,用数字货币基础建立之后,你完全可以计算是吧,谁是百分之最最年长的1%的人是吧。 也象征发点养老钱,在爱幼的同时也适度的尊老,从而符合中国的传统传统价值观。 未来起点收入的金额先少后多,在5到10年内逐步上升到目标水平,从而允许供给测的产能有时间稳步的扩张。 避免短期内对物价形成脉冲冲击,强化对富人的遗产赠与和移民托基税这个征收。 每一对夫妇的子女中可以享受的未来起点收入的人数不能超过三人,超过部分由你父母额外交税来补充。 加强工业、农业、服务业生产的智能化、无人化,减少对外部廉价劳动力需求等等。 我们有足够多的举措来应对这些潜在的负面的代价。
[19:54]最后是结语。 所以总结一下,新思路和新制度的出现必然冲击原有的利益格局和人们的思维惯性。 要理解和接受我们这套新主张,除了要要求大家要开放的头脑去思考,还需要我们反思并且更新我们原本大家一贯所接受的对一系列社会科学基本理论问题的认知。 包括什么是债务,什么是货币,什么是通胀,什么是顺差,什么是科技进步,什么是社会有效需求。 什么是机会平等,什么是价值本位等等这些概念,它牵扯到政治、经济、金融、历史等等多个学科。 其实归根结底,我希望大家能够意识到,中国人不是生来就要被栓在机器边或者餐桌边去拧螺丝或者擦桌子的。 作为智商最高的的人类大的族群,我们其实更适合承担写字楼里边的研发设计营销工作。 作为最和平最世俗的民族,我们其实更适合游走于世界各国各民族之间,弥合各种宗教各种族群之间的分歧,撮合各种交易。 今天中国孩子,大多数孩子不得不做的脏活累活,可以交给机器机器去做。 交给还没有脱离绝对贫困的那些穷国的孩子去做,从而也带动他们的发展和改善。 那么2013年以前的现实,其实是一种较抵层次的均衡状态,也就是我们用高房价和低福利政策迫使几乎每一个中国老百姓。 努力打工养家糊口,牺牲本国的环境和工人血汗换取别人印的纸片,还自以为有了这层利益关系。 中国和世界霸主,中国和美国之间的关系就有了压舱石,就能够长期稳定,那么这种背景之下。 由于本国的低福利低收入,那么本国最有创造力的一部分精英在持续的移民到发达国家,为别人效力。 因为只有在那里他们才能获得跟他们的能力和潜力相匹配的高工资高福利,只有在那里才能从事创造性的工作的环境。 因为这是由你跟世界的分工所决定,而我所描述的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均衡。 是给本国的年轻人赋能,让他们使劲的消费,让他们成长,创造出全球最大的市场。 用他们的需求拉动本国的高科技产业的发展,并让其中最优秀最有潜力的年轻人得以自由成长。 与其让美国、欧洲、日本替我们和全世界印钞票,不如我们来替全世界提供新货币和高科技产品。 由于中国拥有强大政府和全球最大规模的最优质的人口,由于中国拥有70年的资本和技术积累。 由于我们中国共产党的初心是给全体中国人民实现共同富裕,是让中华民族实现伟大复兴。 因此我们完全可以而且应该实现从低层次的均衡向高层次均衡的越迁。 那么在新时代,我们要想推进共同富裕,要想促进以人民为中心的高质量发展和产业结构转型升级。 要想做大本土市场规模以实现内循环为主双循环,要想缓解新生儿数量急速下降的趋势。 要想推进创新协调开放共享等等新发展理念的落实,要想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时代背景之下,改善外部发展环境和提升我们国际斗争能力。 要想确保社会和政治长期稳定,要想实现上述所有这些目标,就必须要认真的出,真招出实招出硬招。 那我们认为国内许多问题的共同核心症结就在于分配和再分配体系没有与时俱进。 而实现未来起点收入就是解决上述难题的一个重要抓手,如一纲举而众目张,明月升而百川映。 看是简单的方案背后,其实凝结着对苏共道路、美国道路和欧洲道路的哲理批判和借鉴,扎根于前沿的政治经济学思想基础。 未来呢,经过学界和政策界同行们互相的砥砺和改进,我们相信它最终能为丰富和完善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制度的重大理论和制度创新做出一定贡献。



